“”
拜爾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boss可是找了你很久。”
boss。
這個詞瞬間讓黑澤陣產生了熟悉感。
他確實應該有一個組織。
而且這個人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陣じん,g。
難道是組織的人來找他的嗎
黑澤陣警惕地觀察著巷子里的男人,從外表就能通過肌肉的分布推斷出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是普通人,更像是
職業殺手。
他的眼神也是沾過血的那種同類。
但黑澤陣沒有忽視自己看到他那一瞬間,潛意識浮現的殺意。
黑澤陣并不相信眼前的人,也不可能暴露自己失憶的事,不動聲色地回避了話題“boss找我”
而對面的男人似乎沒產生懷疑,不善地盯著他道“你給她添了很大的麻煩,g,你不該讓boss操心。boss很生氣。”
然而說到這里,男人幽綠色的眼睛倏地瞥了他一眼,冷不丁道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為什么要來犬金組的酒吧”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探究,咧開嘴,似乎終于找到借口把他當場干掉,興奮得泄露了殺意“你不太對勁。怎么抓老鼠抓多了,自己也要變成老鼠了嗎”
黑澤陣心中一凜。
他知道的信息還是太少了,這才讓人看出了端倪但這反而讓黑澤陣對眼前人的話信了兩分,這的確是他潛意識中熟悉的組織風格
充滿了試探和危險的氣息。
從一開始,黑澤陣就判斷自己在做的是游離于黑暗世界的危險工作。
他清楚自己不會是什么好人。
而面前這個家伙
他提到的“老鼠”兩個字,幾乎喚醒了黑澤陣的dna,心中涌起一陣殺意
沒錯,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任何“老鼠”都應該得到他們應有的結局。
黑澤陣一點點被說服了。
但這些還不足以解釋所有的東西。
為什么他會出現在東京灣為什么身上會有那么嚴重的傷還有爆炸留下的傷疤
銀色長發的男人僅僅是垂下眼簾思索了短短幾秒,便低沉地開口“我要見boss。”
“你想見boss”
黑發的男人重復了一遍他的話語,嘴角泄露了一絲嗤笑“你在想什么你覺得上次那件事后,boss現在會想見到你嗎還是說”
他說到這里,突然一頓,綠色的眼睛不知道在
想些什么,冷冰冰地看了過來。
“你好像今天都沒叫過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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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點挑起唇角,露出一個危險的笑,聲音低沉而性感
“你只要專心完成交給你的任務就好boss的事,由我自己向她解釋。”
黑發綠眼的男人緊緊盯著他看了片刻,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慢慢放下了懷疑,轉而勾起嘴角,帶著嘴唇上的疤一起上挑“哼。不管你在想什么,現在boss信任的、站在她身邊的是我我就當成是喪家犬的亂叫吧。”
黑澤陣跟著男人上了車。
開車的人看到他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神情,給人的感覺有些陰冷,但對方非常專業,沒有問任何問題,開著車帶他們離開了東京灣。
黑澤陣一眼就能判斷出來
這是一個受過訓練、沾過血的角色。
轎車穩穩地行駛在路上,很快,在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前停下。
乍一看十分普通的高樓,然后走進去后,黑澤陣立馬發現了不同。
里面的所有人都穿著白色的制服,戴著白色的軍帽,帽子上還有一個顯眼的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