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在他身邊,替他做護具御寒,他撫了撫那護膝,邊沿上還繡著小小的花,這花是不是代表她自己,要朝夕與他共相隨
他心下暗自滿意,大概因為想得太多,周身都在冒熱氣。
微扯開領口,也沒舍得將護袖和護膝摘下來,略帶煽情地說“多謝你,這樣為我著想,以后我每日出門都會戴著,像小娘子在我身邊一樣。”
居上呆了呆,發現這人像吃錯了藥似的。他一定是覺得她這樣做,是對他有意吧
善于感動自己也不是壞事,省了她好多手腳,居上樂呵呵說“不客氣,但愿今歲寒冬臘月里,我的真心能溫暖郎君。”
邊上的人聽得寒毛直豎,這兩位,真是一個賽一個地肉麻。
凌溯的心要化了,又進一步試探,“娘子進行轅快三個月了,我一直想問你,是否適應東宮的規矩,住得安心不安心。”
居上說很好,“因為有郎君在,我的人生多了許多樂趣。”如果吵架也算的話。
凌溯抿出了一點笑意,居上這才發現他頰上居然還有梨渦,越是盯著他看,他就越有少年般靦腆的氣韻。
怎么會這樣,這二十五歲的男子,好像一點也不顯老啊。
凌溯呢,羞澀之余仍在慶幸,彼此終于開始交心了,起碼他是這樣認為的。
快看她專注的眼神,眼神中透出迷惑、欣喜和渴望,不會對他產生什么想法了吧
他心頭突突地跳,艱難地吞咽了下,滾動的喉結,應當也別樣迷人。
好在長史是個有眼色的,發現當下不宜有外人在場,悄悄揮了揮手,把人都遣了出去。這時上房中只剩下他們倆了,到了這一步,就算發生些什么,也是理所應當的。
凌溯畢竟是男人,無師自通般循序漸進,溫聲問“娘子為什么總看著我當初第一次見到我時,心里是怎么想我的”
居上驚喜地發現,問題輪流轉,今天終于輪到他來問她了。
于是真誠地回答“那時候的你,真的好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