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止兩處么”趙爵摸著下巴,“我之前還在其他地方,也是康復中心,見過類似的場面。”
白玉堂皺眉,“這種情況難道很多么”
“當時的精神病醫院出事的情況不少,特別是這種比較小型的。”趙爵說,“并不是所有暴力傾向都會表現出來的,一直都表現得很暴力的病人其實并不可怕,因為他們的暴力是可見的,所以就可以防范。真正可怕的是那些不止很暴力,還會隱藏的。”
展昭也點頭,“而且有些人都還沒意識到自己其實有嚴重的暴力傾向,錯誤的治療非但不能抑制,還可能會將其激發出來,當然了一切都建立在真的是患者殺人的前提下。”
“那是不是患者殺人呢”白玉堂問展昭。
展昭看完了一堆資料之后,皺著眉頭似乎有些為難,“奇怪啊這幾個現場一個比一個夸張,怎么感覺是人為偽造的呢”
“果然吧”趙爵顯然也有這種懷疑。
“那的確是發生了暴力事件,為什么要把現場搞成這么夸張”白玉堂有點想不通。
“時間很關鍵啊。”展昭似乎是看出來了問題,是事件發生之后,才造成了這種效果,還是說先造成這種效果,后發生的事件。
白玉堂想了想展昭這句話,問,“是這種現場,誘發了殺戮的意思么”
“喔。”對面趙爵邊吃著米婭的冰激凌,邊點頭稱贊,“看吧,吃飽睡好,思路也會清晰一些。果然你們sci都是阿米巴原蟲,是因為缺覺”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趙爵所以是不是呢
這時,米婭戳了戳文件夾里的一張照片,對著展昭指了指懷里的熊。
展昭和白玉堂都疑惑地看著那只小熊。
米婭因為心理年齡還小,所以眾人都拿她當小孩子帶,家里大人時常給她買布偶,她最喜歡兩種動物,熊和兔子。而且每天抱哪個,都象征著那一天的心情。生為天才兒童,米婭身上的心理特殊性還不少,趙爵和展昭經常研究這孩子。
他倆發現,米婭心情好的時候,問她要什么娃娃,她會指小熊,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指兔子。
展昭看著指著小熊的米婭,沉思了一會兒,問,“你覺得,做這個現場的人,心情很好”
米婭點頭啊點頭。
展昭仔細研究了一下,似乎也贊同,“還真是”
“這能看出來么”白玉堂好奇。
“嗯,如果是隨便潑的話,弧度不會這么完整這的確是很開心地甚至雀躍地在潑灑,沒準還配著音樂什么的。”展昭覺得可能是吃飽了的緣故,自己思路也比較清晰了。
“什么意思”白玉堂問展昭。
展昭伸出兩根手指頭,“造成這一切的,可能是一個危險的醫生,或者是一個危險的病人。”
“如果很開心地潑血漿制造現場環境的是一個醫生,那么他可能在進行某種實驗,引起了這場殺戮。如果很開心地潑血漿造成現場環境的是一個病人,那么他可能極其危險并,他是在享受殺戮時刻。”展昭搖著頭,“各有各的危險啊”
說完,那拿出了那張最關鍵的,繃帶女的照片,“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她都應該沒有參與那個潑灑的環節,因為身上真的很干凈,但是她看起來又很詭異。”
“所以她是什么人”白玉堂問。
展昭想了想,“沒準,是個比較特殊的目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