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揉眼睛,沾濕了手指。
“沒關系,你沒事就行了。”張零緊扣她的掌心。“你的腿被劃傷,要趕緊消毒傷口。”
“哦,我有帶醫療包。”
“你的醫療包不全,用我的。”
“不都是家里備的醫療包嘛”
“別啰嗦。”
他翻出碘伏,蹲下來為她涂傷口。
“啊”
“很疼”
“不是”
是害羞好吧
四周人來人往,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他竟然毫不在意打趣的目光,認真地給她涂藥水和創口貼。
連路過的聞雨情也竊笑。
終于處理好傷口,她忸怩地用腳碰野草。
這時,老天師走來,端詳張零的兩枚湛藍耳釘,由衷感嘆“你長大了。”
南梔立刻豎起耳朵。“董老師,你認識這個家伙”
張零則恭恭敬敬地向老天師鞠躬。“董老,謝謝你六年前幫我。”
咦
南梔兩眼放光,期待他們多說些。
路過的顧雅棠聽見,馬上走過來打聽。“董老,你六年前見過張零嗎”
“我的耳釘就是董老做的法器。”
“”
她和顧雅棠來不及掩飾震驚的表情。
董老點點頭,回憶六年前的情況。“那時候我接到舉報說張家村出現異常,去張家村的路上經過文華縣。那天很巧,我遇到放學后的張零,他正在圍毆一群混混。”
“董老師,他一個人圍毆別人”
董老笑了笑。“他率領一群蟲子攻擊別人,不是圍毆嗎”
南梔偷瞄當事人,后者若無其事地看來。
彼此對上視線,她迅速移開。
臉有點燙。
“我發現他的異能不太受控,跟他的父母聊過后,決定給他做制衡異能的法器。”
“難道他的精神力不只a級”
張零面無表情地一瞥顧雅棠。“你對我真了解。”
他訕笑。
董老不置可否。“沒想到六年后,我們又見面,而且你成了今年的理科狀元。你畢業后有沒有興趣加入天師協會”
“董老,你現在挑蘿卜有點早了吧”顧雅棠哭笑不得。
“南同學呢想不想加入”
南梔“工資高嗎”
董老摸摸胡子。“進入我們天師協會,優先占用收容基地的編制名額,至少是b級的收容人員編制。b級收容警察,稅前五千塊一個月,出任務有提成。a級特工嘛,稅前一萬塊。”
“只進天師協會沒有工資”
“我們是會員制,以輔助和做幕后的工作為主。如果受到聘請,當然有酬金。”
顧雅棠“”
離譜,突然變成校園招聘會。
待董老負手離去,顧雅棠才問“那些孩子的哭聲,是你的法器所致嗎”
“嗯。”張零冷冷淡淡。
“那個黑暗的影子呢”
“也是。”
顧雅棠深知問不出詳情,便去幫忙善后。
出現內鬼搗亂,夏令營提前結束,昏迷的學生超過半數,還沒蘇醒。
他們被送去特殊的醫院檢查。
剩下的學生做完筆錄,提前乘坐大巴回家。
張零理所當然地蹭他們的大巴回家。
“南同學,你旁邊的這位帥哥是誰呀”
南梔以為他們倆坐最后一排足夠低調,沒想到八卦的女生們伸出腦袋,頻頻回望最后一排。
麥瑾笑得賊兮兮“從隔壁山頭的新生營趕來救你,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呀”
“咳咳咳”南梔被口水嗆著。“不是”
“是。”
身旁那家伙厚顏無恥地胡說八道。
“我是她的男朋友。”
“喲呵”
“男朋友千里救駕”
“真愛啊”
“不是”手忙腳亂的南梔堵不住她們的嘴,羞憤地揪起張零的衣領。“你為什么要亂說話”
他漫不經心地抬眼。“我喜歡你,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