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怪物似乎聽見了,回望她們一眼,繼續轟炸黑墻。
“你說它們有沒有保留記憶和人性”陶桃好奇。
“有的,還保留了情感。”
陶桃側目。“梔子,要是以前的你,肯定不會來參加玄學考試,更不會帶怪物來復仇。”
南梔迅速轉移話題“你不也報名參加玄學考試嗎”
“是啊,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追擊的嘈雜越來越近,她們躲進最近的房間。
兩個怪物掀翻惡臭的房間,把龜縮在黑暗的院長怪物拖出來暴揍。
院長怪物很臭,渾身發臭,長著僵尸的獠牙,尖長的指甲,紫色的皮膚長黑毛,簡直是一頭現代的吸血僵尸。
數不清的血管吸食院長怪物的黑紅血液,要它償還血債。
女怪物則對它掏心掏肺,試圖找回自己丟失的內臟。可惜它的內臟又干癟又抽,她嫌棄地踩爆。
二打一,院長怪物的還擊落于下風。
“狗男女”院長怪物聲嘶力竭地大喊。
女怪物把一個卵泡塞進它嘴里,直接轟炸它的腦袋。
曾經對她取卵折磨,如今她要院長嘗嘗當初的痛苦和屈辱。
院長怪物的頭頂開血花,眼球隨爆炸彈出遠處,彈到冬菇頭的頭上。
她一摸,手里是糜爛的眼球,頓時扶墻作嘔。
“林玉梅,15歲就被賣到鎮里,當院長父親的保姆兼填房。不但把屎把尿地照顧中風的老人,還被禽獸院長污辱,后來遇到大學畢業回來發展的林磊,兩人相愛卻被院長發現。”南梔望著凌亂的戰場嘆氣。
陶桃感到唏噓。“院長把兩人抓起來,男的放血賣,取精子又取腎,女的靠靠靠禽獸啊賣卵子賣內臟,簡直榨干他們當人的價值”
南梔一瞥墻角的攝像頭,低聲說“我們踐踏他人的傷疤考試,我們也算是劊子手。”
陶桃低頭沉默。
那頭酣戰淋漓,院長怪物殘缺的尸體陳橫,剩下一對愛侶怪物面對考試們的攻擊。
南梔和陶桃不再阻礙他們刷分,悄悄地離開衛生院。
兩人一起回到淮仁鎮的入口,等待考試正式結束。
同樣等待的還有很多小組,他們沒進衛生院刷分。
“梔子,你們怎么現在才出來”人群中,黃甜甜跑來。
南梔和陶桃煞有默契,心虛地移開視線。“有點事耽擱了。”
“你們沒事就好。這次的怨靈幻象比張家村的還變態,我居然躺在手術臺上等待剝皮,嚇死我了”
考完的學生聚集一起,七嘴八舌地吐槽可怕的怨靈幻象。
直到第二天傍晚,考試結束。
沒能脫離怨靈幻象的考生視為掛科,稍后補玄學筆試。
落日熔金,晚霞為淮仁鎮鍍一層血色。
1080名考生準備離開。
南梔看見一名熟人來送行。“陳俊華你怎么在這里”
余暉,落在金毛青年燦爛的笑臉上。“我來湊數監考。終于結束,我坐得腰都酸了。不過我有預感,我們很快又會見面。”
“來自你乾系的直覺還是預知”
“哈哈哈,都有吧。”他俯身悄聲說“四個boss死了兩個,重傷兩個,基地那些家伙痛心疾首,干得好。”
南梔揚笑。
言談間,一個掛著工作胸卡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打斷道“打擾一下,這位同學,我能不能和你聊兩句”
陳俊華給她打眼色,識趣地道別離開。
南梔打量中年男人,覺得他有些眼熟。
他的雙眼充血,疲色明顯。“同學,你是不是帶了紙人進考場”
南梔心頭一震,臉上不顯山露水。“沒犯規吧”
“沒沒。”中年男人不安地抓自己的手,審視南梔的神色。“紙人身上沒畫符,哪是犯規。”
“那就好。紙人是我很好的朋友,要是沒收我會很傷心。”
他抓緊微顫的雙手,肩膀突然被人搭上。
“喬組長,我們的車準備開了。”
他點點頭。“我這就來。”
隨即他深深地注視南梔,然后轉身隨下屬離去。
余暉照耀他的背影,輪狀的光暈似是為一樁心事畫上句號。
南梔則懷著他傳遞過來的思念,踏上歸程的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