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牽著她的手,蹲下身子,仰著頭,自下而上地,輕輕吻住她的嘴唇,闔上漆黑的長睫。
像是虔誠地觸碰他的月亮。
“可我更不想拒絕你。”
許西檸提前結束了自己的團建,多了幾天空閑。
也不知道謝儀從哪得知她去了精靈之森,隔了兩天打來騷擾電話。
“真有你的啊小檸檬,”狐貍精的嗓音輕佻中透著點陰陽怪氣,“有時間去精靈之森,沒時間來我妖界的地盤,溫南森算什么一個前任罷了,你可親口說過,我是你情比金堅的兄弟。”
許西檸聽得好笑“我什么時候說你是情比”
“青蛙玩偶服。”謝儀淡淡一嘴。
許西檸立刻坐直了,聲音飽滿熱情,字里行間洋溢同志之間春風般的溫暖“天哪咱倆誰跟誰啊,我虧待了誰也不能虧待我情比金堅的兄弟啊謝哥說吧妖界在哪我現在就訂票。”
“我姓東方。”
“好的謝哥記住了謝哥。”
去妖界顯然不是訂票就能去的,第二天一早,妖王本人拉風地開著他大紅的法拉利超跑在樓下等她。
金色的陽光明媚得刺眼,男人斜倚在車邊,額發在風里些許凌亂,露出像蜜糖似的琥珀色瞳孔。
他穿著件放在別人身上騷氣但放在他身上騷氣得魅力四射的桃花粉條紋襯衫,袖口隨意地捋起搭在小臂上,露出精悍流暢的小臂和積家hy
isica系列的腕表。
他招搖得像只孔雀把屁股的毛都炸開了,許西檸上車前,忍不住拉下墨鏡多看了他一眼“你是最近熬夜蹦迪了還是怎么的,為什么看起來怪憔悴的”
“想你想的,一想到你跟別人在一起了我寢食難安,幾天沒睡覺,”謝儀和人調情調多了,從他嘴里說出來的真話也顯得假,“感覺人生再也不會快樂了,你說怎么賠吧。”
“哎喲喂。”許西檸忍不住揶揄,“就您那睡眠質量,一周睡我床頭能栽下去七次,您要是寢食能難安豬都能上樹了。”
“我什么時候栽”謝儀勃然大怒,“我那是被你一胳膊肘捅下去的睡床頭被你打睡床尾被你踢,要不是我命大換個狐貍一天被你弄死三回”
“一派胡言”許西檸拍案而起,“我養你跟養祖宗似的精細,天天梳毛喂食洗澡,就差給你上供了。”
謝儀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攥著她的手往自己的額頭上摸“摸到了嗎這里嗯”
“摸到什么你愚蠢的腦殼”
“這里的坑,被你晚上飛起一腳踢的。”
許西檸大聲抗議“放你的狐貍屁那是你天生腦子上就有的坑”
火紅的轎車在公路上向郊區一路飛馳,掠起自由張揚的風,很快就行駛到了繁華的城市邊界,渺無人煙的地方。
謝儀手肘搭在車門上,指尖夾著一張紅桃k的撲克,手腕發力,逆著風往前瀟灑一擲。
撲克向箭一樣竄出去,懸停在法拉利前面,旋轉著放大,再放大,如一扇門,一口將飛馳的轎車吞了進去。
法拉利和撲克都消失在了公路上。
車外驟然暗了,像是進入了隧道。
下一刻,許西檸驚訝地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