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機連上信號和網絡的一剎那,手機屏幕跟卡頓了似的,提示音響成一片。
彈出來自“盆栽”的33條未讀消息。
彈出來自“阿野”的17個未接來電。
許西檸“”
可惡,她完全忘記了。
在展星野那里,她應該處于完全失聯的狀態,難怪把他急瘋了。
許西檸心虛地回消息之前沒有信號,我超安全的放心貓貓探頭
展星野一個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
青年沒有表情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身后的背景赫然是管理局,無數小窗口組成的巨幅屏幕在鏡頭里一晃而過,但許西檸還是辨認出機場各個位置的監控
看起來他已經把她當做頭號通緝犯的級別去追蹤了。
“出什么事了你沒有出現在機場,你在哪里”展星野問,湊近了,盯著屏幕的眼神漆黑。
溫南森也消失了,他不相信溫南森會丟下許西檸。
“精靈之森。”許西檸果然回答道,一股腦坐起來,“你知道溫南森是精靈嗎”
“知道。”
女孩立刻兩眼放光地巴拉巴拉跟他說發生了什么事,從飛機顛簸說到弓箭手,從盧卡斯說到聚會,話題已經逐漸扯遠到她思索狼人和狼妖有什么區別,溫南森說從人變成狼是狼人,從狼變成人是狼妖的哲學探討。
展星野一直沉默地聽著,聽著她一口一個溫老師,反應比平時還要更加冷淡。
許西檸后知后覺他不高興了,露出一副格外乖巧的笑臉“阿野你是不是擔心壞了,我應該立刻找信號聯系你的。”
這次她學乖沒提溫南森特地給她準備了ifi的事。
展星野沉默了很久,垂下睫毛,遮住了晦澀的眸光,問“你還會回來嗎”
許西檸奇怪地想她旅個游為什么不回去。
她還沒回答,畫面突然卡住了,一個小圓圈在青年的臉上轉啊轉。
許西檸“阿野哈嘍阿野阿野阿野”
女孩倒在沙發上大喊“不好了溫老師斷網了”
“怎么會”溫南森像個靠譜的網管一樣出現了。
他把裝滿玻璃碗的草莓遞給許西檸,蹲下來敲了敲路由器。
無數金綠色的絲線從路由器周圍牽引而出,倒映在清淺的綠色瞳孔里,像瞬間盛開又合攏的花苞。
“飛機進入森林,干涉引起魔法式里的防御術法導入停止,他們增補粒子軌跡的時候,在魔法回路編入了新的屬性聯結,會對信號有一定程度的干擾。”溫南森認真思忖。
“雖然是中文但我好像聽不懂。”
“他們修補完我需要再調試一下,不是什么問題。”溫南森轉頭笑道,“只是要等到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