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儀本以為自己咬了展星野,許西檸多多少少會生氣。
結果一整天,許西檸都對他報以十萬分的寵愛,不僅會溫柔地親他的臉,允許他在自己懷里睡覺,而且要什么給什么,連說話都透著股寵溺的味道。
看來,展星野在她心里連個屁都不是。
謝儀又得意起來了,這才是他熟悉的劇本,這才是他擅長的賽道,女人見他總是一眼誤終生,義無反顧地忘記其他男人,就連娛樂圈靠臉吃飯的男明星和他同框,都會被襯得黯淡無光。
謝儀的魅力永遠攻無不克
直到第二天,許西檸抱著他出門的時候,謝儀仍舊帶著狂妄囂張的自信。
這種狂妄在寵物醫院門口減了三分。
這種囂張在獸醫外科門外減了三分。
這種自信在許西檸笑瞇瞇地把航空箱遞給獸醫說麻煩您了的時候減了三分。
許西檸隔著籠子,摸著它的小爪子,很憐惜道“好男人,不要害怕就算失去了蛋蛋,你也依舊是最好的男人”
謝儀“”
他最后一分信心破滅了,眼里寫滿了絕望,絕望程度相當于原本還冷笑著天涼王破的總裁接到電話得知自己一夜之間破產女主跑了孩子也不是他的。
許西檸,你這是在玩火。
別的女人做夢都想和他春宵一度,而她居然想把他給閹了
謝儀氣急敗壞地瞪著她,扒著籠子一通咆哮。
許西檸傷心抹淚,聽啊,孩子多么依賴她。
等到謝儀被拎進手術室,他也徹底不裝了,直接一巴掌扇開了籠子本來這小破籠子也攔不住他。
眼見著狐貍沖跑出門外,獸醫手忙腳亂地想去抓它,門外卻走進一個身高腿長的英俊男人。
謝儀隨意整了一下衣襟,隨手在身后關上門,掃了一眼房間里的一個獸醫和兩個小護士,食指抵唇,輕輕“噓”了一聲。
本來想尖叫的小護士立刻捂住了嘴。
“真乖。”謝儀放下手指,展顏一笑,“幫個忙好么別做手術,但是別告訴門外的金發女孩。”
獸醫很有職業道德,他用混亂的大腦地抵抗著男人散發的魅力“這,這不合適吧我們是正規醫院,要走程序的,而且且”
謝儀隨意往前邁了兩步,走到他身前,彎腰看著他的眼睛。
獸醫艱難地后仰,隨著謝儀的靠近,他后仰得愈發艱難,挪開視線不敢看向那雙俊美得仿佛勾魂奪魄的桃花眼,臉上滲出了汗珠“這位帥哥不是,先生,你保持一下距離”
謝儀微微啟唇,輕描淡寫“幫個忙。”
獸醫兩眼發直“好,好的”
謝儀站直了身子,單手拉開外套,從外套里變出用大紅鈔票疊成的玫瑰,給小護士一人送了一把“一點酬勞,麻煩幫我保密。”
“謝謝謝謝保證做到”小護士臉龐泛紅,激動不已,“能合照嗎能簽名嗎”
謝儀本來對普通女人沒興趣,但他上次感覺到自己受歡迎還是在上次在經歷了被喜歡的女孩送去絕育的地獄級遭遇后,這份崇拜和愛慕顯得多么難得可貴。
謝儀嘆了口氣,懶洋洋地靠在墻上,順手接過她倆的手機殼開始簽名。
在聽到由衷的“好帥好帥”的感慨中,他掀起眼皮,竟然忍不住問了句“真的嗎”
問出口的時候突然感覺悲從中來。
堂堂妖王,天生魅骨,淪落至此。
好慘,怎是一個慘字了得。
許西檸趁著絕育手術的時間,去街上逛了逛,給展星野買了個黑色的單肩包。
雖然展星野說不要緊,但畢竟她養的寵物把人給咬了,不賠禮道歉可說不過去。
晚上展星野拎著菜回家的時候,意外地發現許西檸掐著點推開門,蹦蹦跳跳地將單肩包送到他眼前“將將送你的。”
展星野呆呆地接過去,又呆呆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