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森看出來了,也沒有點破,只是在家里的地下擴建了一個隔音室,對許西檸說以后下雨天可以來他家。
后來許西檸但凡打雷就往他家跑,太晚了就干脆直接睡在他家。
老許倒也沒有說什么,因為溫南森實在是太正人君子了,老許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比起擔心溫南森對未成年下手,他更擔心他那脫線又大膽的女兒把人家克己守禮的溫老師一把撲倒
因為雷愈打愈烈,溫南森還是把她帶回了自己家。
所謂的隔音室只是個幌子,溫家外圍被一層嚴密的隔音術法籠罩,別說是雷,就算是原子彈爆炸都未必能驚動家里睡著的人。
溫家是一棟占地面積很大的花園別墅,茂密的植被覆蓋著建筑,像是鋼筋水泥城市里的一片沙地綠洲。
屋后高大的紅杉木上住著松鼠,人造湖在矮小的南瓜燈中波光粼粼,常年保持著清澈,一條蜿蜿蜒蜒的鵝卵石路延伸向別墅正門,棲在門楣上的金織雀探頭探腦。
許西檸熟門熟路地進了溫家,就好像是回自己家,趾高氣揚地穿了自己的專屬拖鞋,啪啪啪把整棟花園別墅的燈都打開,跑上跑下地喊“溫老師溫老師你在哪里”
溫老師讓鵝自己在院子里玩,將手里亂七八糟的東西掛在衣架上,扯開領口無奈道“我在你后面,小醉鬼。”
許西檸又從樓上跑下來了,高高舉著手里的購物袋“溫老師我給你帶禮物了”
把他買的東西送給他,真不愧是許西檸。
溫南森禮貌接下,還說了聲謝謝,掏出來一看發現是大碼的裙子大碼的高跟鞋和大碼的蝴蝶結。
難怪是大碼的啊
原來是給他買的啊
就連見多識廣的溫南森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許西檸湊過來星星眼道“快試試快試試”
溫南森“現在嗎”
許西檸“不然呢”
她見溫南森不動彈就撲上去把他按在沙發上扒他衣服扒他褲子,偏偏眼里還一股正氣浩蕩,滿臉寫著“衣服都不會換還得是我親自幫你啊”。
某種程度上,老許的擔心成為了現實。
溫南森“”
他能怎么辦,他只能像個被侵犯的黃花大閨女一樣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和褲子
許西檸騎在他身上無處下手,比力氣比不過他,只能假哭“嗚嗚嗚我辛辛苦苦挑的禮物你不喜歡我,你都不想試一試,嗚嗚嗚你要是不試,我就要耍賴了”
溫南森心想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在耍賴啊。
他半支起身子,一貫整潔的衣領被女孩揉得亂七八糟,他也不甚在意,明晃晃的枝形吊燈從高處灑下光芒,落在翡翠一樣深綠色的眼睛里。
他縱容地笑“你要怎么耍賴”
許西檸氣勢洶洶地從他身上下來,然后開始滿地打滾
溫老師眼看著她滾來滾去,滾去滾來,然后突然捂著肚子縮成一團“唔,想吐。”
喝醉了還打滾,不想吐才怪。
男人趕緊把她撈起來放在沙發上躺好,抹開她汗濕的碎發,略有些嚴厲道“不要再亂動了,我去給你泡解酒的水。”
蜂蜜檸檬水是端來了,但女孩卻像是死不招供的黨員一樣緊緊抿著嘴唇,眼里散發著堅毅決絕的光。
溫南森放下水杯,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你不喜歡檸檬水了”
許西檸大聲抗議“你不試衣服,我就不喝水我渴死自己”
這顯然是無效威脅,卻偏偏威脅到了有用的人身上。
溫南森看了她一會,問“我試了你會高興嗎”
“當然啦當然啦”許西檸狗腿地爬起來激情介紹,“這可是我們現在最時興的款式你看看裙擺上的大鎖鏈你看看后腰的鏤空設計性感太性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