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子被觸手戳穿了,此時竟是連站也站不穩,展星野余光瞥見他快要倒下,立刻從背后伸手,一把將他扶住,強迫他靠著自己站直。
“剛剛我出門,碰巧看見他,說了幾句話。”展星野和她解釋,勉強也算是事實。
許西檸歪頭“你身后藏著什么”
展星野把自己的殘肢往身后藏了藏“沒,沒什么。”
許西檸一臉狐疑地靠近。
她進一步,兩個男人就退一步,怕她聞到血腥味。
謝儀和展星野都衣冠不整,互相遮擋著身上的傷和衣服上的血跡。
展星野摟著謝儀的腰,謝儀搭著展星野的肩膀,那叫一個親密無間,寸步不離,如膠似漆。
許西檸有鬼
許西檸這兩人絕對有鬼
許西檸世風日下,光天化日,兩個大男人竟然在我家門口拉拉扯扯黏黏糊糊勾肩搭背你儂我儂
許西檸氣急敗壞,指著謝儀的鼻子怒罵“你個老狗賊,勾引路邊無知少女還不夠,還勾引我家阿野”
謝儀“”
許西檸拉著展星野,把他拽到一邊。
謝儀失去展星野的支撐差點摔倒,幾根透明的觸手眼疾手快,強硬地把他架起。
許西檸湊近展星野,壓低了聲音“他沒對你做什么吧他這個人很會耍手腕讓別人喜歡他的”
謝儀靠著門板,沒好氣道“喂,我還能聽見呢”
“就是讓你聽見”許西檸大聲道,目光劃過展星野被撕開的領口和若隱若現的肩頭,痛心疾首,“你也就上次在白鹿橋洞見過謝儀一次啊怎么會”
淪落至此
換做別人,許西檸是決不相信只見過一面的人會有什么曖昧關系。
但謝儀其人非同凡響,宛如人形自走炮,她親眼見著多少人跟失了智一樣前赴后繼往他身上撲現在輪到展星野了
許西檸苦著臉“我不介意你喜歡男人,但你不能喜歡謝儀啊你這么傻,絕對會被騙得很慘的”
展星傻悶悶道“我不喜歡他。”
謝儀在遠處咆哮“老子他媽的不喜歡男人”
許西檸抬頭大吼“你閉嘴”
許西檸抓著展星野的上衣,突然感覺摸到了粘稠的液體,收回手一看,發現手里沾上了血。
許西檸一懵。
“你受傷了”女孩不由分說抓著展星野找來找去,像是著急抓狂的貓貓伸出爪子到處摸索。
展星野無措地站著,身體僵硬,只覺得女孩好像撲進了他懷里,發間清甜的檸檬味止不住往他鼻子里鉆。
那些觸手禁不住誘惑,像是盤踞的群蛇在她身側蠢蠢欲動,幾乎將她身側的空間擠壓得密不透風,那些渴求又迷戀的聲音鋪天蓋地響起
“喜歡”“好喜歡”“想靠近一點”“再多摸摸我”
比那還要過分,因為青年這么多年一直在逼迫自己遠離她,長久被壓抑的觸手因為女孩突然靠近而瀕臨失控。
它們瘋狂地扭曲纏繞在一起,想要緊緊地纏著她,不放過身上的每一寸縫隙,想要吸吮她身上的氣味,仿佛她是嬌嫩多汁的果子,輕輕碰一下就會流出蜜糖一樣的汁液。
有一根的觸手已經最先卷住了許西檸發尾一根翹起的發絲,貪戀地纏上那根頭發。
剩下的觸手嫉妒得發瘋,爭先恐后想要靠近女孩纖細的身體。
展星野眼里閃過陰郁的神色。
他垂下的手指攥緊了,手背乍起青筋,幾根離主核最近的觸手如閃電般竄了出去,將偷偷纏上發絲的觸手毫不留情地截斷。
每一根觸手都是他的一部分,驚人的敏感度讓他能通過觸手嗅到許西檸發絲的氣味,也會在截斷的時候劇痛無比。
其他的觸手被震懾,都乖乖退后了幾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