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森“不好意思,不太上網。”
謝儀言簡意賅“被分手的明星是我,我失戀了。”
溫南森“”
謝儀擺手“我好難受,溫兄,快來陪我喝酒。”
溫南森苦笑了一下,選擇相信副主編的能力,從善如流地坐上車,轉過頭,忍不住微笑著揶揄道“東方,沒想到你也有為女人難過的時候。”
謝儀罵罵咧咧地一腳油門,在凌厲的風聲中大聲道“你不知道,她不一樣我感覺這輩子都要栽她身上了”
法拉利一路疾馳,如火紅的閃電掠過馬路,停在了謝儀常去的一家會員制酒吧門口。
eniga酒吧用大片的黑色鏡面作為裝飾,以簡約、奢華和私密為賣點。
這個時間點沒有其他的顧客,謝儀進去老練地甩了張卡給前臺“包場,我要所有人都離開。”
兩人徑直下了負一層,謝儀今天不想被別人聽見和溫南森的敘舊,所以遣散了所有人,站在吧臺里親自調酒。
他慵懶地垂著眸,酒瓶和調酒器輕若無物地在修長的手指間自由躍動,拋起、交錯又落下,優雅得像是群鳥在空中飛舞。
他平時都是享受服務的人,今天難得親自下場,卻比最高明的調酒師還要老練百倍。
謝儀一邊和溫南森喝酒,一邊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很是苦惱“我都被她搞得沒自信了,天下怎會有女人不愛我。”
溫南森想了想道“你口中的女孩喜歡用真心換真心,或許是你有過太多的女人,她就不相信你口中的喜歡。”
“喲,如今你也懂女人了”謝儀掀起眼皮,帶了點揶揄的意味,“三百年過去了,溫兄不會還是單身吧”
溫南森笑意溫柔“不,我結了婚,有個愛人。”
謝儀驚奇極了,因為溫南森是個實打實的紳士,對所有女人都是同一副彬彬有禮敬而遠之的模樣,簡直就是一棵千年孤寡老鐵樹。
謝儀“什么樣的人帶來看看”
溫南森搖頭“一百多年前就去世了。”
謝儀哦了一聲,不太在意“正常,人類么,總是死得很快。你再去喜歡別人就好嘍。”
溫南森沉默著,摘下眼鏡,仔細地折好放在一邊,仰頭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他手指摩挲著杯壁,垂眸輕聲道“不會。我此生只愛她一個人。”
“噗”謝儀差點把酒噴出來。
“不會吧不會吧,”謝儀愣了,“你都守了一百多年活寡了,還要繼續守下去啊你是什么種族”
溫南森抬起頭。
一瞬間,細微的變化出現在他臉上,讓原本已經俊美的容顏變得好像不似凡人。
那一刻明明在地底,他的臉上卻仿佛有銀色的月光照耀。
金色的頭發,碧綠的眼眸,白皙的皮膚,完美無瑕的五官,眼底仿佛有金色的花在盛開。
“我是精靈。”溫南森說,“來自北方的溫登赫姆斯森林。”
謝儀
謝儀捏媽,精靈不是永生不死的嗎
謝儀我的瘋批兄弟好像打算為一個女人守寡千千萬萬年。
謝儀琢磨了一下,覺得溫南森病得比他還重,勸道“你愛她一直到她死的那一天,也算是忠誠了對不對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溫南森搖頭“我們婚禮上有過誓言,不離不棄,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謝儀“死亡這不是已經把你們分開了嗎”
溫南森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但我還并沒有死去。”
謝儀忍不住吐槽“可你他媽的不是不會死嗎”
溫南森的眸光平靜溫柔,然而眼底卻有種不可撼動的尊貴和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