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父女情完了全完了
老許“溫老師就該早點走出來,找個更好的,讓她后悔去吧”
“哈讓他做夢去吧”許西檸氣到當場破音,恨不得跳起來對空打拳,“不知好歹的是他才對,再給他二十年他也找不到更好的手機都不會用的原始人只配孤獨終老孤寡一生”
她胡亂發了一通火,像只憤怒的小鳥一樣氣鼓鼓地跑走了,留下老許一個人嚇得捂住心臟,在風里凌亂。
老許她絕對是知道點什么,卻不告訴我。
老許年輕人的戀愛觀果然跟我們老家伙不一樣。
老許可惜溫老師沒有兒子,要是有兒子的話說不定還能跟老溫攀親家。
想到這里,老許又心大地發出快活的笑聲。
只有老許快活的世界出現了。
另一邊,因為許西檸和老許在單獨咬耳朵,溫南森和展星野被迫單獨相處。
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是以他倆的聽力,將父女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溫南森垂著淺金色的長睫,翻著手里的書頁,而展星野則低著頭用一把小刀慢慢幫許西檸削蘋果。
他們幾個釣了一早上魚,連個魚鱗都沒看到。
這對溫南森來說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精靈是最親和自然的生靈,他哪怕不用魚餌,只丟下去一根空鉤,都會有魚兒搶著上鉤。
然而,此時水面之下空空蕩蕩,整片水域像是死絕了一樣。
低等生物對危險的感知,要比人類敏銳得多,幾乎所有的魚蝦都避開了他們所在的流域。
溫南森能讀懂動物的情緒此時水底傳來的只有恐懼,漆黑的近乎本能般的恐懼。
他們在害怕展星野。
岸邊的大男孩坐在馬扎上,長腿隨意屈著,黑色的外套扎在腰間,里面一件平常的白色t恤,露出手臂精練的肌肉線條。
他雙肘搭著膝蓋,小刀抵在指腹上,薄薄的蘋果皮慢吞吞地一圈圈滑落。
他看起來非但不危險,反而有些過于內斂,然而他身上的氣息卻和外表天差地別。
就像吹毛斷發的寒刃,即便是收在刀鞘中,也掩不住撲面而來的殺氣。
溫南森微微蹙眉,他竟然看不出展星野是什么物種。
就仿佛他本不應該屬于這個世界。
遠處的小山坡上傳來傳來女孩憤怒的嗓音“手機都不會用的原始人只配孤獨終老孤寡一生”
兩個男人的目光都微微松動。
溫南森抬眸看去,金發女孩氣沖沖地往山下跑,金發像兔子似的一跳一跳。
她走得又急又快,猝不及防在臺階上絆了一下。
溫南森下意識伸出手,薄唇微動。
一陣無形的風從他指尖穿過,穿過繁花盛開的草坪,呼嘯而上,輕柔地托住女孩的身體。
她晃了一下就站穩了,怒氣沖沖地繼續往下跑。
溫南森收回視線,下一刻利刃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