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睛銳利如刀,漆黑如墨,另一個則勾魂奪魄,散發著妖異的金色。
他們同時動了
展星野撲向謝儀,而謝儀撲向了許西檸。
只見狐貍以魚躍入水的姿態跳上床,鉆進女孩懷里,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攤開四肢,和女孩牢牢貼在一起。
人質這是把許西檸當成了人質
謝儀晃了晃蓬松的尾巴,像是在挑釁“來抓我呀”
抓他,勢必就要吵醒許西檸。
展星野不能坦白自己在捉妖,因為這嚴重違反管理局的保密原則,所以他只能承認自己是深夜翻窗入室想要侵犯沉睡美少女的變態猥瑣男,喜提三年有期徒刑。
展星野的身體僵住了,上前一步,身體在憤怒中繃緊。
有那么一瞬間,謝儀覺得他像是瘋了,要不管不顧地沖上來把他撕成碎片,但最終展星野還是緩緩后退。
他離開和到來時一樣迅速,一翻身就消失在窗外。
謝儀喜滋滋地靠在許西檸懷里,感覺自己重新塑造了父親的威嚴,雖然主要是靠下賤和死不要臉
然而他也沒高興太久。
許西檸嫌他亂動,飛起一腳,把他踹下了床。
第二天早上,鬧鈴鍥而不舍地響起第十遍,許西檸終于醒來,看到時間,瞬間彈起,旋風一樣換衣服沖進衛生間洗漱梳頭,抓起飯團酸奶充當早飯。
她的鬧鐘永遠踩在死線上,每天早上都要來一場生死時速。。
臨出門前她總算想起狐貍,從冰箱里摸出一些蔬菜水果和水煮蛋堆在他面前“自己想吃什么吃什么別客氣”
說到這里她想起狐貍可能吃飽了就滿地拉屎,于是愁苦扼腕,“但也不要吃得太多,給個面子,拉得時候矜持一點。”
謝儀
他真怕了許西檸,怕她心血來潮要教他怎么拉屎,轉頭要走。
誰知,女孩突然毫無征兆地蹲下來,笑吟吟的,親了一口狐貍的腦袋,揉了揉說“等我回來。”
她身上有股檸檬洗發水清新好聞的氣味。
許西檸很少主動親他,為數不多的幾次還是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她急于想要曝光戀情趕走前任霍廷,每當看到鏡頭,就會飛快地扯著謝儀的領帶,言簡意賅“搞快,親我。”
語氣直白坦蕩,像是在說“兄弟,借個火”。
她眼神清澈又明亮,像是小鹿又像是陽光,讓人感覺和她對視就會被光芒灼傷。
她的嘴唇像春天櫻花的花瓣,濕潤柔軟,勝過世上一切蜜糖。
想到這里,謝儀忍不住站起來想親她,誰知許西檸也站了起來,他奮力一撲只將將夠到她的肚子。
許西檸一邊把它往里推一邊關門“好了好了我要走了。”
她拽下斜挎包上的檸檬玩偶,在狐貍眼前一邊晃一邊“嘬嘬嘬”了幾聲,然后用力往屋里一丟“去吧皮卡丘”
謝儀
去你妹啊
許西檸走后,謝儀怕展星野搞偷襲,沒有留在她家。
他化成人形,隨意幻化了一件時興的紅底金絲夾克,筆挺的黑色長褲下蹬著一雙亮面馬靴,信步穿過人多的廣場。
花夾克容易顯得花里胡哨,但謝儀就沒有這樣的煩惱,他長著一副頂配的濃顏系長相,越是出挑艷麗的顏色,越是襯得他身高腿長,俊逸非凡。
人群像是被吸鐵石吸引的鐵針,激動發抖地向他聚攏。
謝儀帶著游刃有余的微笑,從夾克胸前的口袋里變出一朵又一朵玫瑰送給近處的女人,動作彬彬有禮中摻著邪氣,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啊啊啊啊啊謝謝你啊啊謝儀真人啊啊啊啊我好喜歡你的我真的好喜歡你的”那少女語無倫次,看起來要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