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有喜歡。
謝儀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僵硬,像是某種完美無缺的面具悄無聲息地碎掉。
謝儀直起身子,盯著她的眼睛“你說什么”
后來許西檸明白了一個道理。
用男人來趕走男人,就像是用信用卡來還信用卡,舊的債不會消失,新的債又橫空出世。
櫻花街33棟,從28樓往下看,街道上飄滿粉色的櫻花雨。
夜幕降臨,從全城四面八方慕名而來看櫻花的人仍然絡繹不絕,把方圓百里的路都堵得嚴嚴實實,連各大電視臺都驚動了,派了實況記者過來報道。
許西檸正掃地的時候,有人敲門。
許西檸拉開門。
門外妖風大作,無數櫻花花瓣呼啦啦地順風鼓進客廳,灑滿她剛剛掃好的地板。
許西檸“”
拳頭硬了。
罪魁禍首謝儀正頂著一張老少通殺的臉站在門外,身高腿長,墨鏡架在額頭上,薄唇間咬著一株含苞待放的玫瑰,襯得昏暗的樓梯間熠熠生輝“嗨。”
許西檸面無表情地把門合上。
一回頭,謝儀已經站在她身后,彎下腰,笑瞇瞇地用玫瑰點了點她的鼻子“關門可擋不住魔術師哦。”
“哇,好厲害,閃電俠。”許西檸沒有感情地鼓掌。
“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嗎”謝儀靠近,將她抵在門上。
他那張臉離近了殺傷力更是巨大,吊燈的光流水似的從眉峰滑到高挺的鼻梁。
男人生得一雙撩人的桃花眼,瀲滟眸光似笑非笑,天生含情。
他偏頭貼近她的耳廓,嗓音磁性勾人,“我可以偷偷地,只告訴你一個人。”
許西檸看著他,伸出兩根手指。
謝儀愣了一下“你想我告訴兩個人”
“托你的福,十分鐘的車程,我被堵了整整兩個小時,半路司機突發惡疾跑下車了,一邊跑一邊哭,好像你是他死而復生的八舅姥爺。”許西檸道,“麻煩您下次施法能不能離我遠點”
“就是為了慶祝你搬家才開的花,離遠了你怎么看得到況且,櫻花開了,這樓盤也會跟著升值哦。”
“忘了說了,房子是我租的,”許西檸咬牙切齒,“下個月房價要是漲了,我謝謝你和你的八舅姥爺。”
“租的為什么不買下來”謝儀環視四周,“是因為不喜歡嗎”
“大師,為什么不上哈佛”許西檸問,“是因為不喜歡嗎”
謝儀悶笑了兩聲,毫不見外地在沙發上找了個舒坦的位置坐了,長腿舒展,又給自己倒了杯水,晃了晃,清水變成色澤深郁的紅酒。
男人掀起眼皮瞧著她,有些嗔怪“小檸檬,當初拿我當擋箭牌的時候親親熱熱,三個月一到就翻臉不認人,是不是有點,過河拆橋”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上我。你這是在玷污我們純潔的偉大友誼。”
許西檸痛心疾首,“而且你缺女人嗎有這閑工夫折騰你那八千萬粉絲不好嗎非要來折騰我”
謝儀并不是什么狗屁魔術師。
魔術是假的,而他施展的,都是貨真價實的妖術。
東方謝儀,本體是八百年前修煉成精的涂山狐妖,傳說能攝人心魂,食人精魄,被狐妖蠱住的人會死心塌地為他獻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