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沒想到趙青原來是那么想的,也許是覺得他在外邊找人不干不凈,生怕染病,所以勉強頂替一下圖個安全。
一想到周立言的身份很有可能被曝光,蘇越就感到頭疼。
在書屋咖啡館的時候暗鴉就拍到了有關周副部長的照片,現在又拍到那人和k同臺競技的畫面,恰好兩次他都在場。
一次是巧合,兩次也是巧合嗎
畫眉他們目前還沒有產生懷疑,趙青或許是一時惱怒他的行為,所以沒有往下細思。但是蘇越不確定時間久了后,暗鴉會不會慢慢地發現端倪,他從來不去賭這種概率性。
臥底的一切計劃,都應該按照最差的情況做好準備,就像是在進行精密建造時,要隨時迎接崩塌的可能。
蘇越讓畫眉把照片也發了他一份,在眾人一副“你居然也想要收藏”的小表情之中離開。他找了一處監控盲點,打開了手中的通訊器,將照片上傳后點擊發送。
天星帝國武裝部的人是在事發的第二天,才發現了周副部長沒來上班,撥打通訊器也被提示信號不良,無法接通。
他們按照蕭遠的指示來到了帝國酒店的地下七層,在觀賞臺上發現了被得不成人樣的周教授。
王祥正在他的身上用小刀刻畫屬于自己的痕跡,這些都是常見的玩法手段了,反正有醫療艙,什么傷勢都可以很快復原,周立言也是個中老手。
寧子曲剛抽完一頓鞭子,正在旁邊抽著過了手癮的事后煙。
一些享用過的玩家也邊笑邊聊,分享感受,像這樣的機會不多見,他們這次真是運氣好,撞見了周老師要下海的第一天。
玩家變成玩具這樣的體驗,只要有了第一次,隨后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據說會上癮。
寧子曲問身邊一名老玩家道“那名叫蘇的玩具下次還回來嗎”
老玩家回他“不一定,看周老師想不想帶他出來,那可是周老師的心尖尖,一般情況下不會拿出來展示的,這次可能是做了什么錯事惹惱了周老師吧。”
寧子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么周老師沒有訓打玩具,反而親自下場了
他正疑惑的時候,突然一群人沖了進來,來自天星帝國專斷的武裝部門迅速把控了這一整層,并且逮捕了許多人。
這次意外后果及其嚴重,造成的影響極為惡劣,涉及了周副部長的丑聞曝光,他被拍了許多照片和錄像,有一部分已經流傳了出去,充實了同類愛好者的收藏夾。
玩家們都被抓了起來,一些背景強大的人托家里打過招呼就被領回去了,一些沒有什么實力的則成了出氣筒,通通被關進了監獄里,需要繳納大量的押金才能釋放。
幾天后,周立言脫離了失智狀態,在醫療室正常醒來。
他先是頭腦迷糊了一下,隨后記憶回籠,雙眼發紅,面色蒼白。
蕭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關切地詢問道“你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去叫下醫生過來。”
周立言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他道“我身體的里面的藥效”
蕭遠安慰道“注入的藥量不多,只會短時間受控,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你放寬心吧。”
周立言還是有些驚慌失措,他尋找著身上的針孔,神態幾乎癲狂,在那一夜之間,他竟是成了人盡可抽的骯臟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