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大雪紛飛,室內熱潮涌動。
趙青修長的手指原本攀著他的背脊,像是舍不得用力抓出血痕似的,轉而滑落身側,拽緊了床單,扯出道道褶皺。
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回蕩在不大的臥室內,蘇越一邊用力一邊想,這身體還有些青澀呢,等玩熟了后會更帶勁。
趙青在床上雖然主動,但是很少發出聲音,只有被欺負得狠了的時候,才會難耐地悶哼幾聲。
偏偏蘇越以前就總喜歡聽他叫,經常想方設法地把人弄出聲來。
他那時候是怎么做的
無非是用掌心拍打,用牙尖撕磨,還拿出了些無傷大雅的小玩具。
沒想到這些小情侶之前的夜間樂趣,在趙青身上就變成了煎熬的酷刑。
蘇越細細回想,除了在他拿出那些玩具的時候,趙青陰沉著臉一腳把他踹到了墻上,害他差點吐血,其他方面倒都由著他為所欲為。
可被踹是真疼,血也是硬咽回去的。
當時趙青揪著他的衣領幾乎是懸按在了墻上,狠厲地警告道“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玩物。”
面對暴力威脅,蘇越還能說什么。
他怎么就敢把趙青當玩物了竇娥都沒這么冤。
蘇越艱難解釋“我沒有,咳咳,你誤會了。”
趙青手背繃出青筋,顯然沒信。
蘇越無奈道“這些都是贈品,剛買睡衣送的,我口袋里還有小票。”
趙青將信將疑,檢查了之后才松開了手。
蘇越后怕地捂著腹部站起身來,幸好剛才是被揪著衣領,不是被扭斷脖子。
不過就是些低溫蠟燭、夾子鈴鐺而已,又不是他主動買的,是買那些昂貴睡衣的贈品。
拿出來也沒打算用,就是想給趙青長長見識,畢竟他自己以前都沒見過呢
蘇越承認,那幾套睡衣是設計得清涼了一點,獨特了一點,可能讓店家誤會了什么。
可他就是想試探一下趙青的忍耐底線,判斷這人對他的縱容能到什么程度,方便以后規劃行動。
沒想到在踹傷了他后,或許是為了彌補,趙青真愿意穿著那一點點布料,趴著讓他隨便上。
那種強者屈服的姿態蘇越輕輕舔了下唇,突然覺得自己這反應好像有點猥瑣。
趙青剛爽過,眼神有些迷離,痛并快樂著。
這鸚鵡崽子肆意橫沖直撞,卻并不粗莽亂來,做完后身體也沒有想象中那樣巨痛難忍。
他見到蘇越這副模樣,不禁低笑了一下“怎么,回味無窮”
蘇越“”
看吧,這人慣會撩騷,就是欠做。
這晚上他被接連不斷的噩夢弄得有些煩躁,心想不如就多玩幾輪算了,也不必憐香惜玉。
反正免費送上門的,不干白不干,剛好出一口被堆成雪人的惡氣。
蘇越惡狠狠地謀劃著,最終卻是把人摟進懷里,低頭親了一下“累了,睡吧。”
趙青懷疑道“不會吧,這就不行了”
蘇越不禁眉眼微抽,故意用手搓揉了下這人的胸膛,果然聽見了輕輕吸氣的聲音。
蘇越忍著冷笑,道“對對,算你厲害,也別太得意,假期還長著,明晚再收拾你。”
趙青啞然,沒想到第一夜就能把人榨得這么狠,難道他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蘇越起身熄了燈,一時半會卻睡不著。
他沒忘記在上輩子的這一夜后,趙青就遭遇了一次有預謀的偷襲圍殺。
原本對于雇傭兵團暗鴉來說,這些都是家常便飯,理應習以為常,不足為懼。
可在那次戰斗的關鍵時刻,趙青竟出現了一次不該有的失誤,意外被特制子彈擊中了腿部,瘸了很長一段時間。
后來蘇越才醒悟過來,是因為前一晚上他沒經驗,弄得狠了,要得還兇。
趙青極度敏感,又是第一次,被折騰完后身體有些受不住,這才導致反應慢了一拍,讓敵人找到了可乘之機。
蘇越閉眼暗想,這輩子他技術不錯,總不至于再搞出那種烏龍了。
明日的暗殺,放馬過來吧。
蘇越,傭兵代號鸚鵡。
出身k國武裝部。
任務臥底雇傭兵團。
目標鏟除暗鴉。
進度已晉升第一分隊隊長,和團長有了密切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