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幫你吧。”
“不用。”
“這么多你一個人抱不回去的,兩個人好像也夠嗆。”周與森想了下和林粟說“你先別走,等我一會兒。”
林粟大概猜到周與森干嘛去了,蹙了下眉,不打算等他回來。她抱起一沓書往教室外走,才到門口就撞見了周與森,他果然把謝景聿喊來了。
“不是說讓你等我嘛。”周與森抱過林粟手上的書,轉過身示意謝景聿接過去。
謝景聿這才知道周與森口中的“幫個小忙”是什么意思,原來是讓他來干苦力。
林粟抬手要拿回自己的書,謝景聿先她一步接了過去,她的手就接了個空。她抬眼看他,他神色淡然,完全讓人看不出異樣。
難怪他會說她演技惡劣,和她比起來,他實在是演得太好了。
周與森走進教室,從林粟桌上又抱起一沓書,回頭說“林粟,還有一小疊就要你自己拿了。”
周與森根本不容人拒絕,林粟只好接受安排,抱起桌上最后的幾本書。
“走吧。”周與森燦爛道。
林粟和他們一起下樓,不一會兒許苑背著書包從樓上跑下來追上他們,埋怨了句“你們怎么不等我”
周與森說“你們班的班會剛才不是沒結束嘛,我和景聿就打算先幫林粟把書搬去她宿舍,再回來找你。”
許苑見他們仨手上都有書,就從周與
森那兒拿了幾本書抱著。
周與森看向林粟,問“你考完試后就要回家了”
林粟點了下頭。
本來她不打算這么早回茶嶺的,想等領完成績單再說。但孫玉芬前兩天就給她打了電話,催促她考完試就回去,說家里的活兒都沒人干,要是她不回去,以后就都不用回去了。
林粟倒是想永遠不回去,但是不回茶嶺,她又能去哪呢
“我聽說南山鎮那邊的山上有茶園,是嗎”周與森問。
林粟點頭。
“茶園大嗎”
“挺大的。”
周與森轉過身倒退著走,邊走邊問謝景聿和許苑“我還沒去過南山鎮呢,你們呢”
許苑搖頭,謝景聿沒回應,周與森就當他也沒去過,興沖沖地說“找個時間我們去南山鎮玩一玩啊,順道去找林粟。”
林粟眉間微緊,對她來說,那個所謂的家是個膿瘡,她并不想暴露在別人眼前。
“后面有人。”謝景聿瞥了周與森一眼,突然說。
周與森停下腳步,轉過身卻沒看到人影,立刻知道自己被戲弄了。他“嘖”了聲,擠到謝景聿身旁,冷颼颼地看著他,“耍我呢”
謝景聿表情不變,“剛才真的有人。”
“你別不是大白天撞鬼了。”周與森拿肩頭撞了下謝景聿,輕哼一聲嘚瑟說“是不是上一回打球輸給我了你不甘心,存心打擊報復我”
“最后的三分球我進了,是你輸了。”謝景聿不急不躁地說。
“嘿,那是有人叫我,我走神了才讓你有機可趁,不算。”
“輸了就耍賴。”
周與森來勁了,馬上下戰帖,說“誰耍賴,是你打得不光彩,不服,我們一會兒再比一場。”
“可以。”
“這次我一定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別每次只是嘴上說說。”
他們兩個你一嘴我一句的,誰都不服輸。
許苑無奈地搖搖頭,對林粟說“他們經常這樣,是不是很幼稚”
幼稚林粟看向謝景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