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粟給孫玉芬和林永田打了電話,說了家長會的事,并且說自己生活費不夠,希望他們能來市里,給她一點錢。
意料之中的,孫玉芬果斷地拒絕了,林永田不僅罵了她一通,在知道她成績不好后,還出言諷刺她,說他當初就說過,她一個山溝溝里的學生是比不過城里的學生的,她還不信。
林永田和孫玉芬不來參加家長會正合林粟的意,倒是周兆華,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一中要開家長會的事,給她打了個電話。
周兆華在得知林永田和孫玉芬都不去市里后,就主動說自己這周六正好要去市里開會,可以充當她的家長,去參加家長會。
林粟知道他關心自己,便沒有拒絕。
周六下午,林粟去校門口接周兆華,周兆華一見著林粟,先是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紙遞過去,說“你讓我去村里幫你開的貧困證明,我讓村委會蓋了章的,你看看,可以嗎”
林粟接過,掃了眼后點點頭,說“謝謝老師。”
“順手的事。”周兆華又把一個禮品袋遞給林粟,說“這是鎮上賣的山茶花餅,我特意買了一些帶過來,你可以分給你的同學吃,給景聿也送一個嘗嘗。”
林粟接過不語,周兆華還以為她和謝景聿關系不錯,但實際上他們連普通朋友都不是。
家長會就要開始,林粟把周兆華帶到了教室,領他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周兆華掃視了眼林粟的課桌,書本疊放得整整齊齊的,桌面也很干凈,和初中的時候一樣。他笑了下,說“以前我是你的老師,在臺上主持家長會,今天算是你半個家里人,給你撐撐場面。”
林粟很淺地一笑。
這時王云芝走進來,說家長會開始了,讓班上的同學都出去,。
林粟從抽屜里拿出自己這次期中考的試卷放在桌上,從教室里出去后她就站在走廊上,旁聽著家長會。
“林粟。”周與森走到林粟身旁,問“來參加家長會的是你爸爸嗎”
林粟搖頭,“是我初中的老師。”
“老師來幫你開家長會你爸媽呢”
“忙。”林粟不欲多言,言簡意賅道。
許苑這時候走了過來,站在周與森身旁,問“景聿呢”
“不知道,從剛才就沒看見他。”
“你們倆不是好哥們兒嘛,怎么會不清楚他去哪兒了”許苑話里帶著謔意。
“我們是好哥們兒,又不是雙胞胎,心有靈犀。”周與森雙手往后撐在護欄上,接著說道“再說了,你和他是男女朋友,不應該更清楚他在哪兒嗎”
周與森話音才落地,許苑就狠狠踩了他一腳。
周與森吃痛,抬起被踩的那只腳,單腳蹦跶了兩下,齜牙咧嘴道“許苑,你踩我干嘛”
“讓你胡說。”
許苑表情微慍,像是真的生了氣,也不在周與森身邊呆著了,而是站到了林粟身旁。
周與森瘸著腳,反駁道“我哪有胡說”
“你就胡說”許苑不遑多讓。
林粟沒想到他們會斗起嘴來,心里猶豫著要不要當個和事佬,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從年級辦公室里走出來的人。
“謝景聿在那兒。”林粟及時開口說。
聞言,周與森和許苑便不再斗氣,雙雙往年級辦公室那個方向看過去。
周與森朝謝景聿招手,等他走近后問“你去辦公室干嘛”
“段長找。”謝景聿垂眼,見周與森翹著一只腳,皺了下眉問“你這是什么姿勢”
周與森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瞄了許苑一眼,幽怨道“別提了還是說說老段找你干嘛吧”
謝景聿背靠在欄桿上,回道“讓我用年級廣播分享下學習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