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快點啦”派蒙的聲音從遙遠的街道盡頭響起。
云慕白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三人已經找到了那位制作風箏的阿山婆。
“看來是他們到了,我們也走吧。”鐘離說著,緩緩轉過身,向前走了幾步后回過頭,看向仍然停留在原地的云慕白,疑惑,“怎么了”
“不。”云慕白搖了搖頭,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剛剛的某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鐘離那勾勒著龍鱗的外袍下擺無風自動了一下錯覺吧
云慕白偷偷用余光瞄向鐘離那身精致的衣袍,陽光下的金色龍鱗裝飾流光溢彩,仿佛是照在流淌的河面上一般,浮光躍金。
云慕白贊嘆的欣賞了一會兒,而后才戀戀不舍的將視線從鐘離身上收回,看向了已經在風箏攤前駐足良久的幾人,長腿一邁,加快了腳步。
“快點啦,鐘離先生。”
鐘離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擺,而后加快了腳步。
云慕白,倒是出乎預料的敏銳啊。
阿山婆顯然已經早早的準備好了鐘離所定做的風箏,看著在攤位上一一擺放好代表著提瓦特七國和七神的風箏。
“現在的人會做這個的少啦。”阿山婆絮絮叨叨的解說著自己制作風箏的小小技巧,原本蒼老的眼眸一瞬間明亮起來,仿佛又回到了十幾歲時第一次開始正式制作風箏時,“那是也是祭祀
用的,我不小心將代表風神的顏色涂了出去,父親還十分生氣的罵了我一頓。不過啊,當時有一位外國來的年輕的客人阻止了父親,說沒準風神會更喜歡這樣的自由呢。”
“哈哈,后來啊,這個習慣就這樣延續了下來。”
那巨大的拼接風箏在老人的巧手下被安裝了起來,逐漸出現了立體的輪廓。
云慕白當聽到說起楓丹那句“水面般平衡的正義”時忍不住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外國人似乎只能看到楓丹那高坐在審判庭,以權柄來保證公平正義權威的水神和楓丹,卻沒人注意到那些時刻惶恐畏懼,日夜擔心自己會上審判庭的普通楓丹民眾。
想到楓丹潮濕的天氣和總是陰沉壓抑的氛圍,云慕白愣了愣,恍惚間意識到自己明明還沒離開楓丹幾個月,卻已經很少會想起那種壓抑的環境和時刻需要保持警惕的氛圍。
璃月啊
云慕白視線從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收回,滑過那一片千帆千舟緩速駛來的場景,落在那不遠處熱鬧的港口。
各國商人神色放松不斷從船上裝卸貨物,年輕的孩子好奇穿梭,千巖軍維持著港口,流動的小攤販們用璃月方言叫賣著各種貨物,語言與聲音交錯匯聚,入眼滿是繁華。
過于輕松的環境也太讓人懈怠了,就比如
云慕白在心底輕聲感慨,看著忽然出現的橘發青年,鐘離離開前的可是透露了不少消息,不知道這位執行官大人是否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