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琉璃亭吃過飯,派蒙自然對和琉璃亭齊名的新月軒更加期待,回城的路上她絮絮叨叨的念著新月軒的名菜,期待之情溢于言表。
“呼。”看著不停被派蒙催促加快腳步的空,云慕白稍稍松了口氣,忽然就感覺到肩膀上一沉。
“有事”云慕白停下腳步,順著肩膀上那只黑色的手套朝上看去,正對上了鐘離那雙狹長的鳳眸。
云慕白微微一愣,怎么以前沒覺得鐘離的眼睛居然那么凌厲,也許是雙眼下的那一抹艷麗的紅色中和了他眉目原本的鋒利,周身柔和沉穩的書卷氣又為他增添了不少偽裝。
啊,想什么呢。
云慕白收回思緒,疑惑的看向鐘離,卻見對方忽然彎了彎眉眼,淺笑著低聲說道,“謝謝你。”
“謝什么”云慕白下意識反問,卻見鐘離側了側頭,看著加速朝璃月港而去的空和派蒙。
他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
云慕白瞪大眼睛,唇瓣囁喏幾下,卻半晌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從不知道有人會這么快看穿自己的行動,明明他掩飾的很好,就連空也沒有察覺到不是嗎
似乎從云慕白的眼神里看出來他的疑問,鐘離加深了那一抹溫柔的笑,讓那本就不俗的容貌越發灼灼,“這也許就印證著璃月的一句古諺心有靈犀吧。”
黑色的手套輕輕點在云慕白的心臟位置,但手的主人卻又克制守禮的只觸碰到了青年的外袍,而后鐘離便蜷縮起了手指,指尖點在了自己左胸。
云慕白猛的后退,神色迷茫。明明這并非最曖昧的動作,可他的腦海中卻仿佛被剛剛的畫面塞滿,是鐘離帶著手套的指尖點在心臟處的酥麻,也是鐘離指尖指向自己時的戰栗。
“鐘,鐘離”云慕白猛的攥緊拳頭,微微刺痛的掌心讓他緩緩從迷茫中清醒,他對上鐘離那雙金色的眸子,慌亂的移開視線。
“唔,我在。”鐘離歪了歪頭,耳墜上的流蘇貼著精致的下頜線蜿蜒沒入了領口,那一絲不茍緊扣的衣領死死遮擋了他的鎖骨,卻又容納進了那柔軟的白色流蘇。
“嘶。”云慕白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在清醒的瞬間艱難的將視線從鐘離脖頸上移開,飛快低頭看著地面,他加快腳步從鐘離的身邊穿過。
在錯身而過的一瞬間,云慕白停停下腳步,他依舊沒有抬頭,只是盯著鐘離外袍的下擺處,咬牙切齒,“鐘離你既然清楚我在幫你隱瞞,你就不能藏好自己的尾巴嗎”
明明璃月如今的時局仿佛一個裝著火史萊姆的木桶,只要受到一點點外力的攻擊就會瞬間爆炸,鐘離身處漩渦的中心,卻總是不吝嗇展現自己的特殊
想到這里,云慕白抬頭瞪了一眼鐘離,而后加快腳步,朝著前方的旅行者和申鶴處追了上去。
看著云慕白走遠的背影,鐘離緩緩低頭,他身后的外袍微微鼓起,一條金棕色如同祥云一樣的尾巴尖兒探了出去。鐘離輕輕一拍,尾巴戀戀不舍的蜷縮回勾,纏在了他小腿處。
“唔,他不是叫你。”鐘離看了一眼衣袍下那若隱若顯的金色龍尾,周身巖元素力蔓延震蕩一瞬,而后那條尾巴不滿的拍了下鐘離的小腿,而
后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