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白第二天早上就看見了站在客棧門口的鐘離,這不出意外,畢竟這段時間來一直是這樣。
也許是到了請仙典儀的時候,璃月港內的活動的外國游客多了不少,這頓時沖淡了璃月人習慣性看向他目光,讓云慕白難得感到幾分松快。
“你今天這一身倒是”鐘離金色的眸子閃了閃,面前的青年今天穿的是璃月風格的長衫,淺青色的衣袍襯得人如翠竹,風骨自現。
“如何”云慕白拉了拉袖子,轉了個圈,“昨天收拾行李的時候才發現我居然還買了好些衣服,挑了這件。”
“嗯,十分襯你。”鐘離從上到下仔細端詳后,認真點頭。
“那是鐘離先生眼光好啊。”聽著鐘離用他那沉穩的聲音夸贊著,云慕白想到跟鐘離一起游覽璃月不由自主花費了比預算更多的摩拉這件事不算難受了。
從客棧走到玉京臺一路上人越來越多,不少本地人其實并不會參加請仙典儀,但他們也會起個大早來玉京臺上香許愿。
云慕白和鐘離跟著人群慢慢上山,沒多久也就來到了玉京臺上,香爐旁排著不少人,云慕白也走了過去。
“鐘離先生不許愿嗎”站在香爐前雙手合十,云慕白注意到鐘離卻做什么其他動作,只是靜靜凝望著山下繁華的璃月港。
“愿望我大概是不需要的吧。”鐘離回過神,對上云慕白質疑的眼神,而后淺淺一笑,“我并不需要靠許愿來實現。”
“鐘離先生平靜的說出了人生贏家一般的話語呢。”云慕白抽了抽嘴角,內心充滿了羨慕。
到底是怎么樣的家庭才能養的出這樣的鐘離
果然還是很好奇啊。
“嗯對我好奇。”鐘離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正好,游覽過玉京臺,時間也差不多了。”
“咦,今日鐘離先生還有什么安排嗎”
“帶你嘗嘗我的手藝如何。”鐘離目光如有實質一般落在了云慕白身上。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被鐘離專注的視線凝望,云慕白只覺得心臟有一瞬間的失拍,他狼狽的移開了視線,內心卻堅定了要立刻離開的想法。
這璃月
嘶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再呆下去他怕是要舍不得走了,明明鐘離那么一本正經,他最近怎么總是
晃了晃腦袋,甩出腦子里亂子八糟的想法,看著鐘離走出一段后,云慕白才專注的盯著面前的香爐,認真雙手合十。
“巖王帝君。”云慕白低聲喃喃,“緋聞這件事純粹是我口嗨,我沒有半點冒犯的意思。”
“希望您大人大量,你身為七神中最強大的神明,總不能為此和我這個外國人計較吧。”
“總之,原本打算今天離開的,可璃月的友人親自做飯啊。”
“所以,您不會和水神大人一樣親自動手的,對吧。”
站在漢白玉圍欄后的鐘離微微勾起了嘴角,也不知道是這個謊話連篇的青年到底是真的害怕了巖王帝君武神稱號,還是在威脅一位神明呢
鐘離雖然并沒有草神那樣讀心的能力。
但
他的聽力不算差,不遠處閉目虔誠許愿的云慕白的喃喃自語他聽得一清二楚。
許完愿,云慕白跟著鐘離的介紹游覽了玉京臺,最后來到了被千巖軍層層守衛的玉京臺中央,看著上面層層疊疊擺放了精致的器物,而后行程也就結束了。
“時間不早了,我也真的非常期待鐘離先生的手藝。”云慕白看向鐘離被黑色皮革手套包裹的雙手,“鐘離先生對美食理論經驗豐富,不知道這實踐上。”
“最然不會讓你失望。”
“能提前透露是什么菜嗎”
“是一道我還算拿手的料理,腌篤鮮。”鐘離輕聲慢語介紹著他那過分講究的菜譜,只聽得早飯消化了差不多的云慕白肚子一陣咕嚕嚕的叫。
在穿過玉京臺拱門踏入九曲回廊時,一個金燦燦的人影腳步匆匆跑來。
那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小少年,一身別致的異域裝束,一頭金燦燦的頭發在陽光下十分耀眼灼目,而他的身邊還漂浮一個小人偶
云慕白好奇的看著那只白色的漂浮物,鐘離察覺到他的走神,也停下了話題,朝著他視線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