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傳統戲曲中多講這璃月的傳說,可是千百年都唱同樣的故事到底沒什么新意,我有想過將這些年的事編成戲曲,只是不知道這樣可行嗎”
“唔,倒是不妨一試。”鐘離認可點頭。
而后,兩雙眸子同時望向了云慕白。
“可以吧。”云慕白僵硬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但女孩子期待的目光讓他無法拒絕。
“那先生就再坐一會兒,我換下戲服就來。”云堇腳步匆匆離開,沒一會兒一個女孩端著新倒的熱茶走了進來。
只是一時心軟,云慕白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女孩居然這么難纏,不僅對他的過去刨根究底,還對那預言之中的災難極其關注。
那些如同凝光一樣高高在上的掌權者清楚云慕白的經歷,自然知道他那“預言”能有幾分水分,對那所謂的災難更是毫不關心,但云堇就不一樣。
她是真的單純對那預知夢感到好奇。
“真的十分可怕嗎,是怎么樣的畫面呢”
“是非常非常可怕的畫面,天地上下一片混沌”好在云慕白胡說八道已經成了習慣,而云堇作為一個藝術家,腦補畫面的能力十分強大。他就這么胡編亂造了半個時辰,云慕白看著心滿意足的云堇,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過關。
“對了,那你是怎么知道那是帝君的”云堇蹙眉,而后又搖了搖頭,“帝君威嚴不會被輕易模仿,倒也不奇怪。”
根本不知道巖王帝君長什么樣的云慕白僵笑著點了點頭。
一旁的鐘離一個人坐著,一邊品茶一邊細聽兩人對話,一個人眉目舒朗,悠然自得,是不是還因為聽到有趣的內容認可的點頭。
“說起來”云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頰慢慢爬上了一絲緋紅,眼神不住地掃過云慕白的小腹,語氣糾結。
“云堇你要說什么”云慕白有些不安,但又止不住自己的那點好奇心。
“就,在我們璃月這里,有種”云堇聲音磕磕巴巴,眸子不安的眨動,聲音也越來越低,“傳說。”
“什么傳說”云慕白下意識的湊近,只聽云堇細聲細氣的說出了個詞。
“有感而孕,你是不是在夢里被帝君輕薄了”云堇說的委婉,璃月話不太熟的云慕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不遠處的鐘離輕輕咳嗽了一聲,杯盞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一聲輕響。
云慕白好奇回頭,正對上了鐘離那金燦燦的雙眸,不知為什么,那雙眸底似蘊藏了什么云慕白看不懂的東西。
云慕白收回視線,后知后覺理解到云堇話語的意思,瞬間覺得雙頰滾燙。
璃月你們不是很含蓄的嗎
璃月你們的傳說里都在編什么未成年不宜的東西啊
整個大廳忽然陷入了尷尬羞惱和些微燥意的沉默之中,直到敲門聲打破了這一室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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