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看著絲毫不受圍觀視線影響,依舊慢條斯理地優雅用餐的云慕白,暗忖。
云慕白的確不介意那點圍觀視線,以他三天兩頭上公審廳的狀態,他已經習慣了被無數人的目光鎖定注視,甚至已經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到底怎么樣才是表現最好的模樣。
所以圍觀的璃月居民看了好一會兒,也只覺得這名外來的青年樣貌出色,舉止優雅,自帶一種高貴從容的氣場。
如果他不是說要嫁給帝君的話,璃月居民都還是十分接受這樣的青年的。
“但是,帝君啊怎么可能”
至于人家說的是結婚而不是嫁人,嘛難道讓帝君嫁人嘛那必然不可能,哪怕是帝君塵游記里的女子也不行
對了,到底帝君是男是女啊
因為云慕白的出現,璃月港的人忽然意識到他們對帝君的了解居然這般淺薄,就連帝君的性別都沒個定論。
“所以,帝君的性別嗎”往生堂的客卿鐘離路過時被熟悉的說書人田鐵嘴攔住,得知對方的疑惑后微微一愣,“這個,我的確不知,記載中帝君化身繁多,但關于他本人卻又很少。”
“這樣啊啊,抱歉。鐘離先生是要去忙吧,我這就不打擾你了。”得知了消息后,田鐵嘴思考半晌,想來過不了多久他的說書又要添上新的素材了。
“不妨,只是聽聞今天云堇先生登臺,打算聽上一曲的。”
“啊,云先生的曲子啊。”田鐵嘴立刻拱了拱手,“抱歉,耽擱您了,你快去吧。云先生的曲子位置可不好搶。”
田鐵嘴說的不錯。
等到鐘離來到后才發現,整個場內已經坐的滿滿當當,除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那里坐著一個青年,青年黑發黑眸,正仔細打量著四周的布景和桌上的杯盞,只見他伸手端起杯盞,輕抿一口,而后抬杯朝著一個方向遙遙示意。
而被他關注的那一桌四人面色黑沉如鍋底,一個個攥緊拳頭卻沒有絲毫動作。
鐘離輕嘆一聲,走到了云慕白的桌前,“你好,能拼個桌嗎”
“唔。”
剛笑瞇瞇地挑釁完自己的同胞,看著審判庭的家伙們憋屈憤怒又無奈,云慕白心情大好。
這時他忽然聽到一個好聽的男聲,云下意識的抬頭,而后微微一愣。
來人的相貌極為出色俊美,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所以又是哪方勢力派來的呢
現在云慕白的四周跟著四五波盯梢的,他是一點也不介意再來多一點人。
多點好啊,熱鬧。
“可以啊。”云慕白點了點頭,笑盈盈的視線掃過身形高挑的青年,伸手示意,“請自便。”
“唉”青年坐下后輕輕嘆了口氣。
云慕白停下動作,好奇詢問,“不知你為何嘆息啊”
“云堇先生的一場戲極為難得,可惜觀眾心不在此。”鐘離的視線停在面前青年的身上,語帶惋惜。
“誒”
云慕白詫異。
原來這個家伙是真來聽戲的嗎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