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的時間線距離原劇情開始還差幾百年,所以能進卡池,對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兆頭但好像不進也不是好事。
一時間千代憐陷入糾結。
站在后面的傾奇者不知道千代憐的擔憂,他搖搖頭,“我不覺得麻煩。”與其說麻煩,倒不說是習慣了這份照顧。
或許千代憐沒有感到多重要,但他確實很需要它。
忽然傾奇者有些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他想了想說道,“我們走吧,不要讓八重宮司等太久。”
千代憐沒有察覺到傾奇者在轉移話題,他點點頭,任由對方和往常一樣拉住自己的手向
外走去。
通過回廊一路到前廳,剛一走近便能看見八重神子正坐在窗前捧著杯子喝茶。
發現千代憐和傾奇者過來,八重神子放下茶杯玩味的笑著調侃,“居然來的這么早,我還以為要多等會。”
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八重神子做出請的姿勢,“早飯尚未做好,趁當前難得的空閑,坐下聊聊天吧。”
傾奇者稍作猶豫,但最后還是與千代憐坐到八重神子的對面。
其中千代憐一言不發,生怕開口就被抓到話柄。
可是他不說話,不代表八重神子不會問,只見她的指尖輕敲幾下桌面徑直對千代憐問道,“說起來,后面的劇情你是如何安排兇手究竟是誰”
“啊”這個問題令千代憐措不及防,過了足足十幾秒,他才弄清楚八重神子在問什么。
猶豫還未想好后面劇情,千代憐只好硬著頭皮應付,“兇手到最后才會揭曉,我告訴八重主編,豈不是沒有懸念了。”在第一篇里他只寫了神秘組織和案件本身,沒有點明兇手是誰。
“這話倒也沒錯。”八重神子贊同道,又說去她對千代憐隨手寫的小說的看法。
眼看糊弄過去,千代憐提著的心放下,認真聽起八重神子的建議,不得不說其中很多建議都直切要害。
突然間千代憐發覺與做八重堂的總編相比,鳴神大社的宮司對八重神子來說可能更算是副業。
當宮司是工作,做總編是生活。
千代憐暗暗想著,同時他聽見八重神子又問道,“文中主角所追查的神秘組織有具體的設定嗎這可算是吸引讀者的賣點,如果設定不好可就糟糕了。”
聽到這話,千代憐警惕起來,他猛然感覺八重神子早就猜出來小說里兇手的身份。
且不說以她的敏銳程度肯定能看出來那個故事是根據踏鞴砂事件改編,單是以她手中掌握的情報和資料,在看完后就很難說聯想不到真兇的原型是那名來自楓丹,自稱埃舍爾的工程師。
不過千代憐不認為八重神子是在試探自己,她大概就是想知道設定。
那樣一來的話就可以亂編了。千代憐思索著,編造起神秘組織的存在,他把那個組織設定成隱藏在世界暗面
,組織成員遍布全世界,為拯救世界而不惜與世界為敵。
“最終那個組織會邀請主角加入。”千代憐一口氣講完,在八重神子和傾奇者的注視下,他為自己倒了杯茶喝起來。
喝了好幾杯子,千代憐的口渴終于得到緩解,他捧著杯子,看著剩余茶水中傾奇者的倒影,不知為何想起了散兵。
再想起剛剛說的神秘組織,千代憐一下子擔心起來。
當前的愚人眾找不到傾奇者,那他們會不會去找散兵
畢竟散兵和傾奇者嚴格意義來說是同一個個體,都是神明制造的人偶。
千代憐因這個推測又后悔起來,他決定下次遇見散兵,無論如何都要留住他,不能讓他被愚人眾再一次帶走。
而八重神子和傾奇者應該是不介意散兵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