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口說出被神明拒絕見面,他又感受到幾分失落。
只不過傾奇者沒把難過表現出來,他繼續講述下去,“后來八重宮司接見了我,承諾會去派人去踏鞴砂解決御影爐心一事,可那時她僅說了兩句話,便匆匆離開。”
聲音稍微頓了頓,他最終選擇說出他當時的所想,“這促使我覺得她也不重視踏鞴砂發生的災禍。”
“也可能是她太忙了。”千代憐下意識的接話。
傾奇者對這個說法表示贊同,“是啊,不過那時我太擔心踏鞴砂,導致我忽略了這個可能。”對于他來說,踏鞴砂就是他的全部,可對那位宮司,或許僅是一件小事。
再加上八重神子兌現了她的諾言,確實派遣巫女去踏鞴砂處理污染。
想到這里,傾奇者發現比起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八重神子,或許更多的是不知該如何面對知曉他人偶身份的人。
即便他人再怎么勸慰,他對自己的身份和缺少心的現狀,都無法輕易釋懷。
千代憐察覺到傾奇者的低落,這令他忍不住說出真實看法,“你做的很好啊,沒有你報信,鳴神島的人說不定現在都不知道踏鞴砂發生了什么。”
在游戲里是愚人眾暗中封鎖了踏鞴砂的消息,致使其他人送不出消息,只有傾奇者自己靠著一艘小船突破重圍。
千代憐回顧游戲劇情,突然他抓住一條過去沒有在意過的信息,丹羽是在傾奇者去鳴神島求援期間被殺害的。
順著這個思路,他產生一個猜想,傾奇者能正好抵達鳴神島,是不是愚人眾故意把他放走
真是故意放走的話,那意味著博士殺死丹羽
不是臨時起意,恰恰是計劃的一部分,他必須失蹤。
如此一來丹羽更不可能活下來。
博士假如在這類關鍵細節上出錯,那可太對不起愚人眾第二席執行官的稱號。
所以劇情到底被改變了多少
千代憐又體會到對未來的茫然,他不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沒有花費多少時間,有著鳴神大社標志的車停在影向山下。
利用巫女們準備好的雷種子,一行人很輕松的來到位于山頂的神社。
在快速飛行期間,千代憐緊緊抓住傾奇者的衣服,防止自己掉下去。
“好了,你們帶客人到處看看,熟悉熟悉鳴神大社的環境。”八重神子一落地就對巫女們吩咐,這次的客人不是指千代憐和傾奇者。
巫女們心領神會,領著因飛高高變得興奮的淺野春和驚魂未定的淺野夫人向神社內走去。
待她們一走,整個院內只剩下是八重神子和傾奇者,還有焉焉的千代憐。
“好久不見。”八重神子對傾奇者問好,順便看了看千代憐。
“好久不見,八重宮司。”傾奇者拘謹的回應。
八重神子發出笑聲,她不再多言直奔主題,“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忙保存一樣物品。”
話音未落,一枚造型奇特的,如棋子般的東西從她攤開的掌心中浮現。
“就是它,彼時神明制造你,正是為了保存它,今日我把它交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
八重神子循循善誘,全然沒注意到一旁的千代憐震驚的神色。
這一瞬間千代憐可以確定,劇情已如脫韁的野馬,再也拉不回來,它被徹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