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這樣子,傾奇者才放心去小路上拿昨天放置的東西。
千代憐等著傾奇者走遠,當即跳下石頭,按照記憶朝不遠處有很多陸鰻鰻出沒的淺灘走過去。
他要去捉陸鰻慢,然后給傾奇者一個驚喜。
踏鞴砂周圍的一處廢棄礦洞內,頭戴斗笠的少年停下腳步。
“出來吧,我發現你們了。”他頭也不回的喊道,話語里帶著對跟蹤者毫不掩飾的嘲諷,今天一早他就發現有人在偷偷跟著自己,而那些人的裝備上的標志,讓他倍感熟悉。
不免想起那些共事過的同僚,少年在心底發出無聲的嘲笑。
也就在他暗中嘲笑同事的時候,幾名個人自暗處現身。
那些人身著統一款式的制服,臉上都戴著面具。
少年察覺到跟蹤者出現,于是慢悠悠的轉過身向后看去。
從外貌上他與傾奇者一模一樣,有著紫色的眼睛和深色的短發,但他們的氣質卻完全不同。
相比于傾奇者的溫和,少年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他掃視過那些戴著面具的人,直白的對他們說,“我不會加入愚人眾,你們早點死了這條心吧。”
戴著面具的人愣住,他們沒想到自己的目的暴露了。
此次他們的任務是請這位少年加入愚人眾,為至冬國的冰之女皇效力這本是絕密中的絕密,不該有其他人知道。
愚人眾的領隊皺了皺眉頭,他暫時沒去想被招募對象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只聽他壓低聲音恭敬的對少年說,“您可以到了至冬,與丑角大人見面后再考慮。”
奈何這名少年對這個邀請根本不當回事。
皺起眉頭,少年有點煩了,“還要我再說一遍嗎”說話間,他向守在礦洞口的愚人眾走去。
愚人眾的領隊與他的隊員直直的站著擋住他的去路。
被擋住的少年眼前浮出似曾相識的畫面,他冷哼一聲把那句早就想說的話講出口,“滾。”
早在過去他就有無數次說這句話,讓他那些愚蠢的愚人眾同僚,頭腦不清醒的下屬都滾到一邊,他早就受夠了他們。
不過在當前的時空,他們和那些惹人厭的家伙不算同僚,畢竟他尚未獲得斯卡戴姆齊這個代號,還不是愚人眾的第六席執行官散兵。
但這不重要,散兵對自己被叫做什么,擁有什么樣的身份通常不是很放在心上。反正他終將要成神,在成為神明以后,凡塵俗世的稱呼和身份都是過往云煙,不值得在意。
一想到那場成神的計劃,散兵再看那些擋住自己去路的愚人眾,煩躁感不禁加重。
正是因那個計劃出問題,他才被送回幾百年前的稻妻。
而主持這個計劃的,恰好是至冬的愚人眾和須彌教令院。
在這個前提下,散兵很難不把他回到過去,歸類為愚人眾以及教令院的無能。
因此現在再見到幾百年前的愚人眾,他是越看越覺得心煩。
實在是不想和愚人眾多牽扯,散兵準備動用力量讓這群不上眼的家伙讓路。
眼看一場惡戰將要爆發,愚人眾的領隊嘆了口氣側開身體,給散兵讓出一條路。
散兵這下心情勉強好了點,以至于他從領隊身邊經過時不忘夸贊,“算你是識相。”
面對來自任務對象的夸獎,領隊更加沉默。
領隊不發話,剩下的愚人眾也不敢多說,他們的視線隨散兵移動,眼看他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