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察覺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已抓著傾奇者的衣角走了一段距離。
咬了咬牙,千代憐再次安慰起自己是小孩子,感到害怕很正常,絕對不是他膽子小。
一路穿過狹窄的石縫,一扇做工精良的門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千代憐仰起頭,認真大量那扇作為入口的門,上面有一道明顯的,被破開的封印。
“要進到門里面去嗎”千代憐問向微微愣神的傾奇者。
收起神思,傾奇者向前伸手推開那扇木門。
門發出年沉悶的吱呀聲,這使千代憐不禁感慨,在時間的摧折下,哪有什么永恒的一成不變。即便是沒有人把傾奇者帶出來,這扇門和封印在未來的某天也會因年久失修壞掉。
千代憐搖搖頭,他想把這些想法講給傾奇者。
奈何他是個小孩子,不應該想那么多,所以他把那些話咽下去,專注的打量起室內的裝潢。
穿過一道長廊,千代憐看到一株楓樹。
這株楓樹生長在不見天日的庭院里卻不見任何枯萎的痕跡,落下的紅色樹葉堆積在地上,仿若燦爛的朝霞。
“好漂亮。”千代憐發自內心的贊美。
傾奇者也轉向那株楓樹,他并不覺得好看,在被帶出去前,他看著這方景色不知多久。
實在是不想再看下去,傾奇者默默地挪開眼睛,緩聲說道,“是很漂亮,但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聽到這個評價,千代憐也楓樹上收起視線,轉頭看向傾奇者。
在那雙紫色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難過情緒。
千代憐的心沉下來,那番景色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即便這里裝修的再美好,對于他身邊的人來說也不過是囚籠,他被拋棄來這里,無法離開,更無人交流。
這對一個有智慧且能的存在來說無疑是一種酷刑。
千代憐設身處地的把自己帶入進去,然后他拉了拉傾奇者手,“沒事,我們不會再回來了,這次來不是道別的嗎”
“是啊,我們是來說再見。”傾奇者附和,他差點忘記這次的目的。
在旁的千代憐則再接再厲的繼續道,“最后一次看一看吧,以后也沒機會了。”
傾奇者因他的話笑出聲,心情不復剛剛的沉重。
再看那株楓樹與周遭的景色,傾奇者想了想說,“這里算是我出生的地方,從我醒來時,我便一直獨自在這里。”
聽到傾奇者的話,千代憐變得沉默,游戲里關于傾奇者誕生,僅僅提到他是雷神制造的,用來容納神之心的人偶,在被制造出來時因留下眼淚,而被神認為過于脆弱。
正是這么脆弱,導致他被拋棄在這里。
千代憐回想著游戲里的劇情,那個在來到這里前出現的猜測再度冒出。
低下頭,千代憐皺起眉頭暗巷,傾奇者次回來說再見,不止是對這棟房子,還是對他的過去嗎
在這個猜測之下,千代憐終于可以肯定劇情徹底被改變了。
不知為何千代憐發現他必須活下去,不然傾奇者會更絕望。
就好像給出一份希望,并且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在那個關鍵的時候,硬生生又把那份希望剝奪。
千代憐設想著長吁一口氣,抬起頭對傾奇者承諾,“沒關系,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我們會一起去鳴神島。”這既是對傾奇者說,也是對他自己說。
他一定會活下去,什么原劇情,什么不成文的設定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千代憐腦海里出現鏗鏘有力的聲音,握緊拳頭他忽然覺得以后可以使用棒球棍作為自己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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