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做巫女嗎”她對著千代憐問。
說話時,淺野春滿臉驚喜,仿佛是找到知己。
千代憐哽住,他對成為巫女沒有任何興趣。但看著淺野春這幅期待的模樣,他思考著用詞回答,“巫女是女孩子才能做,我不是女孩子。”
“那太可惜了。”淺野春的驚喜被失望取代。
千代憐故意嘆氣,心里卻在暗想沒什么可惜的,他不想年紀輕輕就開始穿巫女服。
以八重神子愛捉弄人的性格,只要他穿上巫女服大概就脫不下去。
忽然間,千代憐慶幸起當前的提瓦特還沒有留影機,不然比他穿巫女服更糟糕的事就出現了。
屆時那張片會成為黑歷史,被八重堂經典永流傳,說不定還會展示給旅行者。
不自覺的千代憐在腦中構建出那些社死的畫面,這使得他更加堅定的認為,到鳴神島后他要躲著八重神子走。
這時他轉頭看向傾奇者,對方正從淺野夫人手里接過一袋摩拉和很多蔬菜水果。
不論從外表和氣質上來說,當前的傾奇者都很好欺負。
千代憐這么想著,自覺以后一定要找個機會提醒傾奇者,要他小心粉色狐貍。
可是這個想法沒持續多久,千代憐就發現比起自己,傾奇者應該更不想見到八重神子。
且不說在游戲劇情里他們每次見面都不怎么愉快,八重神子是鳴神大社的宮司,是雷神的眷屬,她很清楚傾奇者是雷神制造出的人偶,自然不可能用平常心對待他。
傾奇者一直因自身人偶的身份而迷茫,這促使他不會想見到一個知曉他身份的人,并通過對方的言行和態度,更一步加深他與普通人不同的認知。
不知不覺中,千代憐意識到傾奇者或者說未來的散兵,可能比起獲得心,更多的是擁有歸屬感。
怪不得他是以流浪者這個名字進入卡池。
漫無目的的思索著,千代憐又回憶起大保底才的抽出來的角色,以及歪了兩次才抽出來的武器,猛然間他的心口開始發痛。
“憐”
被叫到名字的千代憐回過神,望向傾奇者,面對那雙注視著自己的紫色眼睛,欣慰感蓋過心痛。
抽卡歪了,但是他見到真實角色,假如他能活下去,未來說不定還能見到更多游戲內的角色。
千代憐這下開始感覺自己賺了,游戲公司老板虧到騎自行車上班。
在欣慰感中千代憐說道,“抱歉,我走神了。”
“可能你是困了。”淺野夫人熟練的接話,一般來說小孩子都容易犯困,也是因此她提議,“你們稍微等等,我遣人雇車送你們回去。”
千代憐一聽要雇車送他們回去,當即搖搖頭,“不用了夫人,我們住的地方不通車。”他沒有撒謊,那偏遠的海邊只能靠兩條腿抄小道走過去。
傾奇者也知道這點,所以他想到了另一種方法。
那邊淺野夫人得知車過不去,也只好做罷。
不想再多停留,千代憐拉了拉傾奇者的手,兩人默契的向淺野夫人說再見,隨后向那座海邊小屋所在的方向走去。
淺野夫人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后知后覺的她想起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