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女兒要去鳴神大社做巫女。”淺野夫人講出原因,“這是她父親在踏鞴砂犧牲后,鳴神大社給出的承諾。”
只要她的女兒到年齡,便能夠去鳴神大社做見習巫女。
淺野夫人還記得那位身著紅裙的巫女對她說的話,以及交給她的信物,那算是一份特殊的補償。
而這番話也說服了傾奇者,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傾奇者很清楚在鳴神大社的當巫女,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且不說鳴神大社在稻妻的地位比三奉行要高,是真正侍奉神明的機構,僅看保佑稻妻的神櫻樹,是栽種在鳴神大社所在的影向山,就能展現出這個神社的特殊性。
回想起那株神櫻樹,傾奇者強迫自己那些往事拋諸腦后。
比起那些過去的事情,他更應去慶幸鳴神大社派了巫女來踏鞴砂處理災難。
那時他真的很絕望,覺得她和神明一樣,都要徹底拋棄踏鞴砂的人類,任由他們在痛苦中死去。突然間傾奇者感覺回到鳴神島,對他來說或許是開啟新生活的契機。
更重要的是此次回去他不再是孤身,他有了新的家人。
傾奇者起伏的思緒因家人這個詞逐漸平靜下來,那些來自過去的情緒和困擾被慢慢驅逐,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到與淺野夫人交流的千代憐的身上。
“我的父母也是在踏鞴砂染病去世。”千代憐小聲地提起,他認為這是安全話題。
淺野夫人先是嘆氣,接著回應道,“自從御影爐心不知為何失控后,很多人都染上怪病,而且癥狀很嚴重,即便是神之眼的持有者,也不能幸免。”
“御影爐心”千代憐抓住關鍵詞,他作為玩家知道御影爐心失控,其實是愚人眾里的第二席執行官博士做的手腳。
這時千代憐很想知道,除了傾奇者的朋友丹羽外,其他人就不奇怪御影爐心突然失控嗎
然而下一秒淺野夫人的話恰好符合他的所想。
“御影爐心是鍛造刀劍的設備。”頓了頓,淺野夫人皺起眉頭,“我和我的丈夫學過鍛造的技術,其實在那些外國工程師到來前,御影爐心一直運作良好。”
那會她也使用過御影爐心,沒有什么大事,直到外國人改造過以后,就開始陸陸續續出現問題。
千代憐眼看淺野夫人想什么,趕緊用好奇的語氣追問,“外國人能碰到御影爐心嗎”
“可以。”回答千代憐的不是淺野夫人而是傾奇者,“埃舍爾先生幫忙改造了御影爐心,提高了鍛造的效率。”身為親歷者,他依稀記得刀匠們為效率提升的欣喜,那股喜悅仿佛還在昨日。
“埃舍爾我也聽過這個名字,他是赤目家介紹來的,很有能力。”淺野夫人附和。
千代憐聽著這番對話,硬是把那句埃舍爾就是博士,一切都是愚人眾的陰謀咽回肚子里。
當前的他只是一個小孩子,應該什么都不知道。
雖然千代憐清楚自己不該多問多說,他還是想引導傾奇者推導出埃舍爾不對勁這個結論。
于是千代憐裝作不解的再問,“那個工程師改造過大爐子,大爐子就出事了,他會不會是故意的呀”
此話一出傾奇者和淺野夫人都陷入沉思。
幾秒后淺野夫人搖搖頭,“我想不是故意的,埃舍爾沒理由破壞御影爐心,稻妻的鍛造業和楓丹的機械產業從未有過沖突,甚至楓丹的一些精密零件還會委托稻妻鑄造。”
換言之,踏鞴砂如果出事,那么楓丹不會受益,反倒是會受到影響。
因此淺野夫人怎么想,都想不出埃舍爾那么做的原因。
千代憐咬了咬嘴唇,把希望寄托到傾奇者身上,結果傾奇者的想法和淺野夫人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