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嘗試著使用元素力,而這出乎預料的簡單。
使用元素力這個念頭剛一誕生,細小的電流就在千代憐的手心出現,他感受到元素力流動的微妙反應,這催促他將手中的電流變了個形狀。
原本在掌心漂浮的紫色光芒被拉扯成線,組裝成了一只貓頭。
千代憐面對掌心的貓頭直接笑出聲,它實在是太丑了。
雖然樣子很丑,千代憐卻覺得很好玩,他繼續操控雷元素力編織成的線,被它從貓頭變成一條魚。
說是魚,卻也只有身子和尾巴以及一個圓點做的眼睛。
經過這兩次的嘗試,千代憐感覺用元素力來做幼兒園手工活太過浪費,于是他進一步想,也許他能利用元素力來做點什么比如去海里電魚。
思路一打開就徹底收不住,千代憐越想越覺得利用雷元素力的去電魚行得通。
電來的魚不光能自己吃,還能拿去賣。
不知不覺中,千代憐腦海中逐漸出現一個無本萬利的計劃,這使他看那枚雷系神之眼都順眼多了。
千代憐無聲的規劃著他的賺錢大業,直到傾奇者叫他出來吃飯才回過神。
“我來了。”千代憐拿起神之眼回了一句,隨后迫不及待的來到簡陋的餐桌前。
把飯放在陶碗里端上來的傾奇者安靜的等著他。
一見到傾奇者,千代憐立刻把他想的計劃一股腦的將出去。
“利用神之眼捉魚”傾奇者在千代憐期待的目光中反問。
千代憐還沉溺能用神之眼賺取摩拉的興奮中,沒有察覺出傾奇者的不解,他嗯了一聲,興奮的補充,“這樣我們就能賣魚賺錢,有錢了就能夠去別的地方。”
“你不想留在這里嗎”抓住關鍵詞,傾奇者再次提出問題。
然而這個簡單的問題把千代憐問住。
過了好一會,千代憐才開口說出他的想法,“嗯,我想,想去鳴神島上學。”
這是千代憐好不容易找到的理由,他實在是沒辦法說他覺得留在這里很不吉利。
按照原劇情,此地可是他的殞命之處啊。
千代憐一想起原劇情他嘴里的飯都不香了。
坐在對面的傾奇者觀察到千代憐突然低落的情緒,這促使他想起看到的畫面,那間狹窄的隔間里,除了神之眼還他看到了使用過的筆和本子。
那些東西的存在,代表著這個孩子之前很可能一直在學習。
想到這一層,傾奇者更近一步的去推測,去鳴神島讀書或許也是這孩子父母的期待。
但是去鳴神島的話,意味著他有很大的概率再遇見她們。
那些記憶又出現在傾奇者的腦海,里面是爛漫的櫻花和威嚴的高樓,它們都讓他感到陌生。
可因為他曾經的經歷,就要讓這個孩子放棄去更好的環境里學習嗎
傾奇者做不到。
同時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神之眼的出現無法隱瞞,千代憐又是孤兒,屆時他獲得神之眼的消息傳出去,必然會有一群人想要領養他,意圖成為他的新家人。
與真正的同類相比,傾奇者自覺他沒有任何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