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蔚前兩天還抱怨親媽找的對象比他還小兩歲,據說是某影視公司的老板。
人前也算豪門總裁的岑蔚私底下嘀咕話也很多,絮語混著親昵和想念,即便只是語音聊天都足夠煽動楚瀨的想念。
宣蓉青“媽媽沒撒謊啊,是真的。”
她點頭“網友又不是天天和你倆相處,不過我也知道瀨瀨不怎么喜歡過節日,和我們家喜歡熱鬧不太一樣。”
楚瀨
“這個習慣都改了,
現在連重陽節都過。”
他指的是去年陪岑建蓀重陽節去爬泰山,
當年被診斷命不久矣的老頭爬山比正值壯年的楚瀨還快。
宅男體力也就那樣,楚瀨仗著基因長不胖連打羽毛球都要岑蔚懇求,爬這種五大名山之一宛如要他的命,大概是覺得岑蔚背他太丟人,兩個年輕男人坐纜車上去的。
但楚瀨旅游一趟回來還是癱軟一周,導致柳淵來找他吃飯還以為他是被岑蔚搞成這樣的。
第二天來還送了不少補湯,楚瀨不是很想接受,在對象揶揄的眼神下喝得不情不愿。
宣蓉青“你知道阿蔚住在哪里嗎”
楚瀨點開手機看了看自己和岑蔚的聊天記錄,“他有發給我過。”
抵達的那一天,好幾條消息,岑蔚完全事無巨細,給別人看都會覺得他發的消息和他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未免太過啰嗦。
宣蓉青“那就好,你一個人過去可以嗎”
楚瀨有些無奈“我都多大歲數了。”
宣蓉青笑了笑“阿蔚出發前還讓我好好照顧你呢。”
楚瀨“媽媽你還是好好戀愛吧,我一個人都可以好好照顧自己。”
他看了眼在樓下睡覺的小狗,“就是大財需要您看看了。”
楚瀨也沒怎么收拾東西,拎著一個小行李箱就走了。
他手上還有沒完成的工作,也沒到需要提交的工期,個人工作室也有員工運營,離開兩三天沒有問題。
等坐上飛機楚瀨才回過神,自己居然想岑蔚想到了馬上出發的地步。
飛機落地正好是當地的中午,岑蔚剛結束和合作方的會議,申陽煦癱在座椅抱怨“太難搞了,我這輩子沒見過這么難搞的人。”
秘書安排了餐廳,他們出發前在這里稍微休息一會,申陽煦和家里人說的昨天回,結果也沒戲。
“本來打算和老婆過七夕的,現在好了,她加班,我也加班。”
岑蔚提醒他“七夕也是工作日。”
他這么說申陽煦猛地彈起“工作日怎么了我不信你要是在國內七夕晚上加班。”
隔了兩秒他似乎想到岑蔚之前走在加班前沿的工作狂態度,又深吸一口氣“你要是沒結婚我估計你還真的這樣,太可怕了。”
岑蔚“現在解決了啊,合約也簽了,你幾點的航班”
申陽煦“我還要給家里小孩買禮物呢,說我在這里出差非要博物館賣的冰箱貼。”
“你呢別告訴我這頓飯你都不吃了啊,這個合作方這么難搞,應酬還是要的。”
坐在對面的男人西裝革履,酒店的休息室都是中世紀的風格,頭頂的吊燈的裝飾精美,很有年代感的窗戶外面是正午的車流,遠處的教堂鐘聲響起。
岑蔚“吃完飯再走。”
他看了看手機,這個點是國內的深夜,楚瀨應該睡了。
兩個人的對話最后還是一個語音通話
,半個多小時。
岑蔚又聽申陽煦絮叨晚上的城市活動,問了句“那你要多逛會么”
申陽煦“我急著回去。”
他老婆最近也忙,家里小孩都是父母帶著的,申陽煦想了想“不過這個項目簽了之后也可以休息兩天,你干脆讓楚瀨來玩幾天”
“他的工作反正也不用趕進度吧,每天直播,我姥爺可喜歡看他雕木頭了。”
岑蔚想到楚瀨不愛動彈的樣子就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