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瀨就沒這么放縱過,他被岑蔚從公司電梯一路抱到停車場的時候還不忘提醒岑蔚“我的外套還在酒店。”
他聲音都有些低啞,說完又嘀嘀咕咕抱怨,“岑蔚你太煩人了,我都說可以了你還”
話沒說完,他又被人親了一口,今天公司的人基本都在年會現場。現在接近凌晨,有些二二輪還在團建的職工估計都沒回去,明天正式放年假,到處都很冷清。
楚瀨推開低頭湊近的臉,“別煩我。”
他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岑蔚還在笑“是你說可以的。”
楚瀨“我也沒說一直可以,玻璃你最好自己擦,我怕保潔看了都覺得你變態。”
岑蔚本身也不是臉皮厚的人,可見戀愛足夠滋長親密行為的尺度,他嗯了一聲,“瀨瀨好關心我。”
楚瀨不想理他,等安全帶系上直接別過臉準備入睡。
臘月深夜的街道商鋪不少關店了,岑蔚的車開往自己和楚瀨的公寓,岑蔚幾個小時沒看手機,消息爆滿,在辦公室抱著楚瀨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機也一直在震動。
現在楚瀨睡著了,岑蔚的耳機自動播放沒讀的語音消息。
家庭群里基本就是岑建蓀和紅奶奶的語音,夾雜著宣蓉青嘆氣的勸架,紅奶奶數落今天岑建蓀的自作主張,岑建蓀認錯倒是很快,但也表示了對岑蔚職場戀愛沒空出去旅游的擔心。
說來說去還是希望倆小孩能散散心。
宣蓉青還單獨給岑蔚發了消息,純粹是給岑建蓀說話,又問瀨瀨現在怎么樣
岑蔚一開始也以為楚瀨會生氣,卻發現對方好像更多的是慌張,或者說楚瀨原本來蓮心上班就是意料之外的offer,他更傾向的是另一家互聯網公司的崗位。
那家薪資更高,福利待遇更好,如果要在這個行業長久走下去,無疑是楚瀨最好的選擇。
結合對方前幾天的重做簡歷,岑蔚也不難想象楚瀨似乎準備下學期換一家公司。
車停到地下室,岑蔚把人一路抱回家,懷里的人向來不抵抗擁抱,還要喊幾聲岑蔚的名字。
小狗一個人在家,明明走路還會被絆倒,聽到門開還要從狗窩里跑出來。
楚瀨明明累得要死還很惦記狗,直接倒在地毯上抱著狗,岑蔚催他去洗澡還依依不舍。
洗完澡又精神許多,坐在地毯上靠在沙發和小狗玩。
岑蔚給他倒了杯水,墻上的掛針指向十二點,室內的暖氣逐漸的奏效,小黑柴犬走兩步被岑蔚放回原位,重復了十幾次終于不高興了,選擇沖他叫喚。
聲音太奶,毫無震懾力,反而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摸了摸頭,還倒在了地上。
楚瀨拿開岑蔚的手“別欺負他。”
岑蔚很無辜“我這是欺負嗎你看它肚皮都露出來了。”
楚瀨“不知道誰怕狗。”
兩個人穿著同款睡衣,茶幾上的杯子也都是同款,這個家堆滿
了生活的痕跡,
柳淵來過一次,
說再也不來了,有種楚瀨結婚的讓人嫉妒的幸福感。
末了還要附一句我哪能想到你居然是英年早婚的那個人。
楚瀨要是反駁一句沒婚,柳淵就要大叫那你把戒指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