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蔚“是我要和你結婚。”
淺淺的親吻落在岑蔚的眉心,懷里的人入睡后,他撿起地上的衣物,也看到了幾個小時前混亂中掉在地上的工作牌。
岑氏蓮心傘業技術部
實習生楚瀨
下面是楚瀨的一寸照,他不愛笑,沒戴眼鏡的面容看上有幾分冷淡的清秀,乍看很不起眼,實際上很耐看。
岑蔚沒想到自己的求婚對象是他公司的實習生,但反推過去也不意外。
那家電影院離公司不遠,楚瀨說他租的房子離電影院也不遠,這張工作牌背面是楚瀨的入職時間,也剛好是岑蔚回國從岑建蓀手里接過公司部分事務正式上班的時間。
公司員工很多,不同的業務部門早就精確分配的,即便開年會也不是誰都能見到老板的,老板更不會特地去記實習生的名字。
岑蔚沒想到的突發心動對象會是公司的實習生,也沒想到這么多年的抗拒戀愛會敗給雨夜的一次相送。
奶奶很愛看一見鐘情的電視,每次爺爺坐在一邊陪他就哼哼唧唧說不靠譜,他非要證明自己和老婆的先婚后愛才是最好的模式。
一般這種時候岑蔚會選擇逃離,反正聊到最后的結果就是牽扯到他。
比如相親條件合適試試戀愛,可以就結婚。
岑蔚煩不勝煩,又不好對長輩黑臉,母親反而會和他偶爾聊天,她向來擅長軟化,只是溫聲細語地表達自己的期望。
岑蔚剛回國那段時間就告訴母親自己沒感情期待。
他話說得很滿,和他偶爾聚會的江理雍倒是
不贊同,
,
說要讓岑蔚一見鐘情,那得多好看。
事實證明也不用好看到驚天動地,只需要偶然相遇,一場暴雨,一個約定和將近兩個月的惦記。
最后被擁抱點燃,燒成飛濺的池水,變成溫存后的篤定。
岑蔚不知道別人會不會有這種時刻。
酒店套房外的落地窗是沉睡的城市,霓虹并不璀璨,高層的紅點提示燈仿佛是他心里的警告。
但岑蔚頭一次如此期待未來,期待明天。
他點開通訊錄的某個賬號,選好款式后要求加急,最后在家庭群發了一句我想早點結婚。
楚瀨第二天還要上班,完全是靠鬧鐘起來的。
沒想到摸手機半天沒摸到,摸到了男人的臉。
岑蔚“早上好,瀨瀨。”
楚瀨閉上眼,“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岑蔚“今天上班嗎”
楚瀨“實習工資一天二百八,日結,能去一天是一天。”
大概是岑蔚沒說話,楚瀨坐起來檢查自己身上的痕跡,一邊問“你呢,在哪里上班”
岑蔚“你還記得你昨天和我說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