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瀨撐著臉看向身邊的人,露出些許困惑的表情,“這到底有什么好吃醋的”
岑蔚也沒直面回答這種問題的經驗,但他人生中很多猝不及防都是楚瀨帶來的。
他想了想“不是吃醋。”
“只是遺憾沒和你一起做同學。”
他反問楚瀨“你會厭煩嗎”
楚瀨小口地喝著湯,一邊搖頭說“我只希望你克制一點,我現在還好暈哦。”
他說話很少有在尾巴加上語氣詞的時候,稍微一加都能勾起岑蔚的漣漪。
岑蔚嗯了一聲“我反省。”
楚瀨“也不用反省。”
他借喝湯的時候掩飾自己勾起的嘴唇,喜歡是很難遮掩的,比如岑蔚對他的喜歡。
沒人不喜歡被喜歡,楚瀨也不例外。
楚瀨自以為遮得很好,但岑蔚發現了。
男人也沒點破,心里寫滿了他好可愛,表面平靜看著楚瀨喝完湯,問了校慶的安排。
楚瀨“你和你的高中同學還有聯系嗎”
這些年楚瀨和岑蔚公司的高層見過幾次,印象深的就是申陽煦,自吹當年在高中人氣不低,這點楚瀨持懷疑態度。
岑蔚“很少聯系,我也沒什么時間參加聚會。”
他沒什么家境好的架子,可惜青春期的陰郁廣為流傳,不好惹仍然是同學錄里的印象。
楚瀨想到他中學時期的一寸照,微微往后靠,點頭說“申陽煦能和你做朋友,也很有膽量。”
時間還早,楚瀨也不用去工作室,他每天的直播基本在晚上,也不著急。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岑蔚說“又在罵我。”
楚瀨“這是罵嗎”
他換了個說法“太酷了。”
可惜他的口氣實在很難和生動掛鉤,完美表現了什么叫好聽的ai,岑蔚笑了“還是罵我。”
楚瀨“算了。”
“我要再去睡一會,校慶是十天后,我還要把手上的事情做了。”
他頓了頓,想到得到的offer,又問岑蔚“之前說的是一周后入職子品牌的工作室,可以緩幾天么”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岑蔚看了看楚瀨因為哭過頭一夜過后微腫的眼,忍不住伸手攔住了他的肩,“這不是和hr說就好了”
楚瀨“柳淵說我都是股東,問問大老板怎么了”
股東兼傳統型的老板對象入駐工作室做傘頭雕刻還挺有壓力,得知這件事的岑建
蓀心情還很復雜,生怕公司開給楚瀨的待遇不好。
反而是紅奶奶成天在網上發的自己孫子和孫子對象的愛情故事,認為這也算是緣分天注定。
岑蔚“那看你心情。”
楚瀨手上還有一些剛結痂的傷口,手藝活本來就很容易受傷,楚瀨已經算細心了,剛撿起木雕和工坊師父學的時候經常滿手創可貼。
他的緘默之前在直播的時候顯露無疑,自己干活的時候更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