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蔚“那不一樣。”
楚瀨“好吧。”
岑蔚“你不情愿”
楚瀨“你怎么得出結論的
”
室內的燈還亮著,
只是留的是床頭的燈帶,
岑蔚靠在楚瀨的枕頭上,還能聞到家里洗衣液的味道,抱怨了一句“枕頭太小了。”
楚瀨“你轉移話題。”
抱著他的男人嗯了一聲,下一秒親吻落在楚瀨額頭“我還轉移親吻,本來想來一個”
楚瀨“不來。”
被子卷起,早春的室內還有涼意,楚瀨閉上眼,過了好一會也沒睡著。
這早就過了他平時睡覺的點,這幾天白天學木雕跟著宣蓉青走動,楚瀨晚上休息頂多回復網上的消息,也沒什么熬夜的精力。
可是岑蔚來好像打破了他好不容易適應的作息,楚瀨臉貼在岑蔚胸膛,輕聲問“你睡了嗎”
深夜還有犬吠,楚瀨嘆了口氣,岑蔚把被子往上卷,兩個成年人擠在被窩,聲音都像是震在耳邊。
岑蔚“真的想大財了”
楚瀨心想怎么這么小氣,他說“想你。”
岑蔚抱著楚瀨一翻身,變成了楚瀨趴在他身上,楚瀨也不動彈,保持這樣的姿勢問“你說我可以嗎”
他很少有這么不確定的時候,至少在岑蔚的觀感里楚瀨在自我生活方面一直不需要建議。
當然也有楚瀨沒什么商量的人的原因。
柳淵向來是無限支持朋友,這段時間對方繼承餐館做后廚直播也很紅火,少不了一開始楚瀨的支持。
岑蔚“可以。”
楚瀨“我說的是”
岑蔚“我知道。”
楚瀨來這邊也參觀了好幾個木雕師的工作室,他不認為自己能勝任這樣的工作,這個時候四下無人,他和愛人分享心語,聲音輕輕,“我可能做不到那種程度,你應該也看過那些作品,特別生動。”
岑家手工傘用木也用竹,祖祖輩輩都是和布料木料竹料等等工藝材料一起長大的,岑蔚沒精通到這個地步,也算一直受著熏陶。
彼此的軀體貼在一起,這種熱度傳導很容易滋生溫存,也很適合聊一些平時很難在聊天框輸入的內容。
岑蔚“是你發給我的圖片,那都是非遺,瀨瀨志向真遠大。”
他一邊說還一邊拍著楚瀨的背,這種撫摸太過舒服,楚瀨的臉往上,貼上了岑蔚的脖子,“我爸爸喜歡這樣的。”
岑蔚“你要你爸爸喜歡干什么,你喜歡就好了。”
楚瀨哦了一聲“那我喜歡岑蔚。”
本來好好說著職業規劃,楚瀨突然來的這么一句就很不楚瀨。
岑蔚失笑,伸手拍了楚瀨一下,楚瀨“不準拍我屁股。”
岑蔚“你總是這么拍大財。”
楚瀨“大財是大財,我是我。”
岑蔚噢了一聲,低聲說“那我不拍,我”
后面的話被楚瀨堵住了,親吻也不用預警,太過自然,呼吸凌亂,需要在床上翻滾好幾次才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