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很是高興,楚瀨有些詫異。
女人提到這件事就很遺憾,“阿蔚不是出國上學的么,我都沒體驗過去學校看小孩的感覺。”
“更別說阿蔚不喜歡合照了。”
楚瀨“您不是也來這邊看過他么”
宣蓉青嘆了口氣“他忙得要死,活像身上背了個表,我次次撲空,更別提在學校看見他了。”
楚瀨噢了一聲,下一秒宣蓉青看向楚瀨“所以瀨瀨要是再去上學,媽媽就可以去學校參觀了。”
現在的大學大部分開放,參觀當然不是難事,楚瀨對上女人的眼神,也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嗯了一聲,又有些苦惱“我怕我考不上。”
這個專業技術性很強,考前還要學別的,楚瀨向來情緒穩定,也漏出了幾縷困擾。
宣蓉青“沒事,媽媽給你請老師。”
沒過多久岑蔚就回來了,他看上去明顯像是被訓斥了一番,還和楚瀨對視了兩眼。
岑蔚還想和楚瀨說會悄悄話,那邊岑建蓀醒了,大家又去了病房。
等到晚上回到暫住的酒店,楚瀨才問“奶奶和你說什么了”
岑蔚的手點了點楚瀨的臉,兩天過去,上面的紅印已經散了,“張律師太不靠譜了,還是告訴奶奶了。”
楚瀨抓住岑蔚的手“那奶奶肯定嚇到了。”
酒店的燈光很溫馨,窗外是城市的夜晚,樓下還有人在拉手風琴。
岑蔚在琴聲里拉住楚瀨的手嗯了一聲,“然后給我好大一頓罵,說我保護不好你,還夾著本地的方言,我頭好痛。”
他的臉都貼上了楚瀨的掌心,聲音像是從喉嚨滾出來的,給楚瀨一種他在撒嬌的感覺。
楚瀨哦了一聲“頭痛為什么把臉蹭過來”
岑蔚
浪漫過敏真的能治嗎
下一秒他聽見了楚瀨的笑聲,岑蔚干脆把人摁倒,床墊松軟,還彈了一下,基本就是把楚瀨往他懷里送。
楚瀨“你要把我壓死了。”
他的眼鏡扔在一邊,岑蔚也沒打算起來,埋在楚瀨的肩窩說“奶奶罵我。”
楚瀨笑了一聲,忍不住摸了摸岑蔚的頭發“你以前沒被罵過嗎”
他突然發現自己在岑家的確地位很高,摸岑蔚的頭發摸著摸著又往對方背上摸。
岑蔚嗯了一聲“都是爺爺罵我。”
他感受著背后的力度,幾秒之后僵住,想到楚瀨擼狗也是這樣的。
他們一家都在國外,管家爺爺在家看狗,每天發視頻在群里,楚瀨睡覺前都要看好幾遍。
岑蔚非常懷疑自己出差,楚瀨都不會這么依依不舍。
楚瀨“說起來我都不知道你這么暴力,江醫生和我說沈權章骨頭都斷了,但損傷程度又沒到做手術的地步,你練過啊”
懷里的人像是城市禁養的大型犬,蹭著楚瀨的肩窩說“我當時太害怕了。”
下一秒岑蔚問“嚇到你了嗎”
楚瀨誠懇地點頭“說實話是有的,是我的話可能直接散架了。”
他偶爾很會說冷笑話,岑蔚抱著他翻身然后坐起來,楚瀨坐在他懷里,嗅著岑蔚身上的味道。
岑蔚“我只會讓你以另一種方式散架。”
楚瀨急忙從他懷里退出來“現在不行,我還要出去。”
岑蔚問“去哪里”
這兩天兩個人也去了不少地方,岑蔚也難得這么放松,這個時候拉起楚瀨的手,很自然地去扶對方的腰。
楚瀨按著他的肩和他對視“去看看你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