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瀨和岑蔚到病房看岑建蓀,大家都注意到了楚瀨右臉的紅印。
宣蓉青欲言又止,沒好意思說。
紅奶奶笑瞇瞇的看著兩個人,岑建蓀看向岑蔚,岑蔚咳了一聲,正想解釋,楚瀨摸著臉說“沒什么,昨天被蟲子咬了,我覺得很癢搓的。”
可惜這種話沒人相信,雖然過了春節但天氣還很冷,這個季節哪來的蟲子。
岑家人對家里的衛生也很滿意。
岑建蓀“我也不多說了,你們年輕,胡鬧點也沒什么。”
紅奶奶“還要蜜月旅行呢,真好。”
宣蓉青“我要不要叫人送點湯給你們補補”
她說的是你們,實際上是看著楚瀨。
楚瀨微微偏頭,看向岑蔚,岑蔚居然還點頭“瀨瀨是要補補。”
這種時候的尊嚴似乎特別重要,楚瀨踩了岑蔚一腳,對宣蓉青說“我不用。”
他喊了宣蓉青一聲媽媽,“阿蔚說他有
點累。”
aheiahei”
老頭不放過任何一個吹噓自己的機會,岑蔚抽了抽嘴角,“您怎么不說您能舉鼎。”
一只手打著吊針的老頭非要舉起另一只手秀肌肉,被紅奶奶摁住罵了一頓“多大歲數了還攀比心理這么嚴重,等做完手術你再練去啊,還能去跳廣場舞找第二春呢。”
岑建蓀反應很快“什么第二春,我就喜歡我們春紅。”
岑蔚轉頭對楚瀨說“我也是。”
楚瀨低聲說“我又不叫春紅。”
岑蔚重復了一遍“我就喜歡我們瀨瀨。”
說完被楚瀨推開了。
等他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徹底黑了,楚瀨第一次出國,看什么都新鮮,岑蔚明顯感覺到他的雀躍。
岑蔚問“那你要發朋友圈嗎”
楚瀨就算更新微博也不更新朋友圈,前段時間岑蔚才知道他居然把朋友圈入口關了。
比起岑蔚的工作生活一體賬號,楚瀨的自由度更高,岑蔚還挺羨慕。
楚瀨“好啊。”
岑蔚剛想說我幫你拍,就被楚瀨拉了過去,對方從背包里拿出宣蓉青送給他的拍立得,“我們一起。”
他的學生時代總是為了以后奔波,自己也沒什么留痕的想法。
反而是柳淵的相冊會有楚瀨的身影,岑蔚問過柳淵,對方干脆給他打包一起發過來了。
宿舍生活的楚瀨看上去比現在還青澀,只是對方很少有笑著的時候,年紀輕輕就活成了一座兜滿風雪的雕像。
現在雕像上的雪融化了,有人打碎堅硬的外殼,珍愛地把里面的人摟進懷里。
背后是整點敲響的教堂鐘聲,夜晚的雙層巴士泠泠而過,鴿子都去睡覺了,街頭樂隊彈唱著音樂大師的經典曲目。
楚瀨喊二二一,有人卻趁著最后一秒吻他的臉頰。
有人路過吹了一聲口哨,楚瀨捏著拍立得相紙揮了揮。
岑蔚拿出一支筆在相片后面簽名,楚瀨看著他說“你怎么經驗這么豐富”
岑蔚把筆遞給他,說“因為提前做過攻略。”
他的學生時代在這座城市度過,只是形單影只,宛如廢棄后掉漆的紅色電話亭,會隨著時間流逝繼續孑然一身。
但命運的鐘聲敲過,飛鳥振翅,港口渡船靠岸。
他和楚瀨不期而遇,為的就是在這個時候,等對方簽完名后,在兩個人的名字中間
畫上一顆漆筆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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