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嗚嗚咽咽,推拒變成迎合,他喊岑蔚的名字。
回應都是。
我在。
和我會永遠愛你。
楚瀨以為自己會累到睡著,結果洗完澡躺在床上閉上眼半天還醒著。
床頭的夜燈開著,岑蔚看了他一眼,問“睡不著”
楚瀨嗯了一聲,說“好奇怪,我應該很累了。”
抱著他的人遲疑地說“難道你沒盡興”
楚瀨沉默了幾秒“但我還是感覺你還在我身體里。”
這話說得岑蔚哽住了,他摸了摸楚瀨的頭發,“那怎么樣,再來一次”
楚瀨拒絕得很干脆“不要。”
岑蔚“那聊會”
楚瀨閉著眼,感受著岑蔚的跳動的心,說“聊什么”
岑蔚“聊去看完爺爺要去玩什么。”
機票是明天的,早上出發,預計傍晚落地,那邊住的地方也都安排好了。
楚瀨長這么大就沒坐過飛機,這個時候低聲說“我有點害怕。”
岑蔚“害怕什么”
懷里的人嘆了口氣“這是我第一次旅游,居然是出國。”
楚瀨也是岑蔚見過最宅的人了,他好奇地問“大學的時候怎么沒出去玩”
岑蔚之前聽楚瀨和宣蓉青聊天說高二暑假打工和考駕照特別忙,宣蓉青對楚瀨比對親兒子還好,一邊心疼一邊恨不得多問一點。岑蔚在一邊旁聽的會因為過分認真,導致給奶奶卷毛線的速度都變慢了,被紅奶奶用粗毛衣針抽了一下。
現在夜很深了,楚瀨說話的聲音模模糊糊的,他感覺身體都散架了,但又很爽。岑蔚有時候控制不住力度,很容易把他的腿根攥出紅印,第二天楚瀨照鏡子的時候看到,又會下意識想到貼在一起的熱度,“沒空,我要存錢,還要找實習。”
岑蔚“柳淵不會叫你出去玩嗎”
聚會的時候他也聽楚瀨班上的同學說大學的時候還去露營什么的。
楚瀨打了個哈欠,身體很累,腦子很清醒。
以前他覺得做這種事好無聊,現在聞著岑蔚的味道,又閉上眼要多聞幾下,“會叫,但大部分時間他都是為了追人,我不是個合格助燃劑,所以他會找別人。”
這個形容很有意思,岑蔚笑出了聲,“那國內有想去的地方嗎”
楚瀨之前的生活就是兩點一線,連公司每年的旅游團建都嫌麻煩不參加,很容易讓人對他的宅男形象根深蒂固,實際上更多的是他不想和不熟的人住在一個房間,也舍不得加錢住單人房,加上養了狗舍不得離開,更宅了。
楚瀨“有啊,想去海邊騎自行車,想坐纜車看筆架山,想去吃正宗的螺螄粉”
他說得很慢,這種時候的聊天胡天海地,很
是放松,更像是另一種溫存。
岑蔚腦內掠過今年的假期,“那安排一下”
楚瀨“現在不想動腦子。”
他現在離職狀態想去哪里都可以,反倒是岑蔚完全被工作綁架,也沒辦法放手,楚瀨的腿架在岑蔚腿上,說“你沒空吧”
他從岑蔚胸前抬眼,眼尾還有余韻未消的薄紅,晚上的鬧劇讓楚瀨損失了一副眼鏡,還要重新配。
柳淵還在微信上說你早該換掉那老土的眼鏡了,要么去做個手術,反正你不上班,這么好看的眼睛遮著干什么。
岑蔚忍不住親了親他的眼皮。
懷里的人閉了閉眼,唔了一聲,岑蔚說“你是我的優先選項,行程是可以重排的。”
楚瀨感慨了一句“那我也太榮幸了,日理萬機的岑老板居然把我當成第一行程。”
岑蔚在公司也是名副其實的工作狂,結婚后楚瀨也加了副總申陽煦的微信,參加過一次他們的線上聊天,其實是工作的事說完了純純拉家常,岑蔚就把楚瀨拉過來旁聽了。
申陽煦還繪聲繪色地對比了岑蔚的現在和過去,證明愛不愛的雙標表現。
大概是楚瀨的口吻有些怪,岑蔚搖頭,糾正“你不是第一行程,是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