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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在他眼里發現半點別的情緒。
對方早就進入了人生的下一個階段,副業搞得聲勢浩大,結婚對象全網羨慕。
憑什么分手后對方要過得比我好
沈權章半天說不出話,楚瀨握住他的手腕,說“別一錯再錯了。”
楚瀨從小到大都算不上體質很好,養狗可能還稍微強健了體魄,沒像以前那樣降溫必感冒了。
但他的手腳還是冰涼,宣蓉青很在意這件事,還說回國之后要帶楚瀨去看看醫生。
沈權章盯著楚瀨的手,他想到一開始和楚瀨戀愛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話才剛說完,就有人過來了。
剛才出去的男生叫了酒館的工作人員,上完洗手間出來的客人都被眼前的情況嚇到,以為楚瀨臉上的是他被劃破臉的血。
岑蔚本來在和江理雍說話,對方得知他只是為了送楚瀨一個禮物大費周章辦同學會沉默了半天。
江理雍問“我看你也有想打聽楚瀨以前什么樣的心思吧”
岑蔚理所當然地點頭,“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嗎”
別人不知道,江理雍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他嗤了一聲“說的好像你以前有喜歡過人一樣。”
在一群喝酒的人里喝葡萄汁假裝喝酒的男人點頭“我和第一次喜歡的人結婚了。”
江理雍無語了,正要站起來,就聽到去外面拿酒的人說“洗手間那邊好像出事了,我聽說有人持刀傷人。”
“太恐怖了吧犯罪分子啊這是”
“不過我剛才去倒酒好像看到一個我們學校的人,總感覺哪里見過。”
“有點像我們班誰的男朋友”
誰的男朋友。
岑蔚想到楚瀨還在洗手間,猛地站了起來。
不少人都往那邊走,沈權章也注意到自己引起了騷動,但他毫不在乎,刀往下按,問得近乎嘶吼“你是不是嫌棄我沒錢啊”
“什么情況啊”
“感情糾紛”
“我怎么覺得這個人那么眼熟,好像在軟件上看過。”
“我也覺得”
“就是那個造謠前任的神經病吧”
“那真是該死啊”
酒館的負責人都來了,工作人員疏通客人,企圖上前和沈權章說話,“這位先生你把刀放下,有話”
沈權章煩躁的伸手,刀晃過眼前,工作人員本能地后退。
楚瀨背靠著洗手臺,襯衫都被臺面的水打濕了,領口是被他洗完臉滴下來的水滴洇出的濕痕,吸了水的布料貼在他的身上,越發顯得他脖子纖長,完全不是同學眼里的平平無奇路人甲。
這樣的人隱匿的美好已經為他人所有。
沈權章腦袋嗡嗡,全是不甘心。
楚瀨“怎么可能。”
他一字一
句地反問“我們當年在一起的時候,你有錢嗎”
“你考研的時候不是一直我在請你吃飯嗎”
楚瀨說著說著又垂下眼,人沒辦法把一段時間挖空,當年的楚瀨也不會想到會因為一段戀愛,他經歷了真正的刀架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