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朋友圈喜慶氛圍很強,父母收了沈權章的紅包也沒說什么,希望他注意身體,又催他早點成家,估計也是聽說了沈權章的一些消息,委婉地勸他回家上班也可以。
沈權章不想回去。
他突然刷到一個校友發的消息,曬了一張電子請柬。
沒想到能收到這么有意義的電子請柬,感謝我們系的大紅人沒想到轉行做游戲這么成功
底下還有共同好友評論。
是做獨立游戲的那個吧我記得
你們班的楚瀨也很紅啊,我都刷到他直播了,他去么
去的,我們都組織好了。
這個人沈權章還記得,是楚瀨的同班同學,大三體測的時候沈權章去陪楚瀨,還幫對方帶了一瓶水,掃碼加了微信。
對方曬出來的圖片還有地點,是s市很貴的一家的酒館,承接團建業務和散客,之前還有網紅專門路過視頻推薦。這家店在點評軟件的評分也很高,都說適合朋友聚會,唯一的缺點就是貴了。
沈權章想我都這樣了你還能風風光光地去參加同學聚會
以前不是最討厭這種活動了么
他打了預定電話,毫不猶豫地花掉最后的存款,等著后天的到來。
當晚岑氏傘又在購物平臺小爆了一把,不少美學博主還轉載了岑蔚在海外的品牌,傘面和傘柄都堪稱藝術品,惹得不少人到楚瀨的直播間看介紹,不知道的還以為楚瀨才是岑氏傘業的王牌主播。
楚瀨看著不斷上漲的人數很是懊惱,
抱怨了一句“我就是個業余打游戲的,
人也太多了。”
岑蔚在一邊畫紋樣,他大學和研究生都在國外上的,修了好幾個專業,也學過藝術,楚瀨和觀眾一起欣賞他,男人低著頭笑了笑“真的只做業余么”
楚瀨捏著一邊沒清掃完的刨花玩,學著之前岑蔚粘的方式也做木花,一邊說“我在考慮要不要重新學自己喜歡的專業。”
他之前囿于學費和心結也沒選擇心底的答案,一個人孤獨久了,很多話也憋著不說。
岑家不一樣,完整得彌補了楚瀨這些年所缺的東西,連柳淵都覺得他看上去比以前活潑了一點。
岑蔚扔下筆,看向楚瀨“真的”
楚瀨嚇了一跳“是不好嗎也是,我年紀也不小了,而且還上了好幾年班”
岑蔚搖頭“當然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楚瀨“那你突然不畫了是怎么樣,害得我心里一擰。”
岑蔚傾身湊了過去,伸手把豎著的手機扣在了桌面。
直播間頓時黑暗一片,卻能聽到親吻的聲音,還有男人一句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能聽見的“我只是突然想抱抱你。”
搞什么啊,我雖然看不見但不是聾了,分明是親了
我看他畫畫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就不畫了,呵呵有些人分明是心不在焉。
好羨慕啊有個人無條件支持自己真的好幸福
我記得之前罵ic出軌的時候有他的同學說他身世很可憐的
楚瀨發現自己擁抱怪癖不藥而愈,就算岑蔚臨時有事沒給他抱,也不會想到徹夜輾轉難眠。
反而是岑蔚越來越粘人,好像怪癖轉移,現在親完不夠,又還要蹭蹭楚瀨的臉頰。
楚瀨把他推開“畫你的圖。”
岑蔚看了看時間“都快十二點了,我們不是在放假嗎,這個點該睡覺了吧”
楚瀨拿起手機,發現人還是很多,還有希望岑蔚送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