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蔚“不是,我也很意外。”
男人看著遠處的狗狗,完全看不出來以前挺怕狗的,岑蔚說“從商業的角度他們發起這樣的活動很正常。”
楚瀨問“那你們的合作是什么”
說完他又拖著長長的音噢了一聲“商業機密。”
楚瀨雖然是個大公司員工,本質就是一個替代性很強的工種,大家的三十五歲危機也不是空穴來風。
晉升很難,漲薪幅度一般,勝在福利不錯,團隊氛圍還好,什么項目決策更是與他無關。
夜風徐徐,小區的狗狗公園很是熱鬧,這邊居住的業主都非富即貴,也有一些人收到過岑蔚婚禮的邀請函,看他們倆站
在一邊,也會打個招呼。
婚禮之后流言四起,楚瀨就算不算敏感,也能感受到似有若無的視線。
岑蔚搖頭“在你面前沒什么機密。”
他牽著楚瀨的手,大概是覺得手套礙事,抱怨了一句就遛遛狗有什么好戴手套的。
楚瀨也任由他摘掉了自己的手套,男人寬大的手包住他的手說“一些聯動活動,這個游戲本來就是他們工作室的不熱門的一款,我發現你好像不喜歡玩大熱門游戲”
岑蔚看向楚瀨,楚瀨點頭,往岑蔚這邊靠了靠,反應過來還是會下意識站直。
但他們早就不是協議結婚,岑蔚理所當然地摟住楚瀨,為了防止這個人潛意識的避免親密。
楚瀨想了想說“這大概也算一種熱門恐懼癥。”
他回憶了自己看的電視劇電影或者漫畫,都不算爆款,也不知道怎么解釋這種心理“太多人玩就沒意思了。”
岑蔚涉獵很廣,但小眾類目沒楚瀨這么精通,他笑了笑,說“你知道這個工作室的負責人是你同學么”
楚瀨點頭,“柳淵和我說過。”
他看上去也沒什么激動的,學生時期和同學也沒什么熱絡的往來。
“我記得他上學就開始搞這些了,”楚瀨有自己的世界,就算大學也有集體活動,但也不會像高中那樣強制性,更不用一天到晚一起,他還沒畢業就記不住同學的名字,“看來大學學的專業不代表以后能做什么。”
岑蔚“他先找到的我,然后我告訴他你就是ic,他還很驚訝。”
楚瀨現在看上去還沒什么精神氣,昨晚岑蔚做的太狠,楚瀨眼圈紅到宣蓉青還給他拿了自己的眼膜。
只是平常淡然的人染上薄紅足以燃燒欲望,就像現在冬風冷冷,岑蔚垂眼就能看到楚瀨沒散去的紅,腦子里就會自動關聯一些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想起來的畫面。
楚瀨沒發現,他看著遠處自己狗狗和法斗賽跑,一邊說“郵件最后有提,我下午加了他微信。”
岑蔚失笑“大學同學還沒加過微信”
楚瀨都懶得說還被拉進了一個聚會群,想到是眼前人撮合的楚瀨也沒暴露,嗯了一聲“當時想反正以后也不會聯系。”
他的社交圈很窄很窄,似乎楚瀨就是喜歡這種狹小的空間,只是青年的氣質空空蕩蕩,尋常人難以徹底收攏他。
岑蔚“會很勉強嗎”
楚瀨“什么”
岑蔚攬著楚瀨,從后面看兩個人的背影都很相配,就算聽說過網上八卦的人路過,都很難跟那些夸張的形容掛上勾。
有些人相愛與否,看在一起的氛圍就足夠。
岑蔚“不是還邀請你露面嗎可我們瀨瀨直播都不露臉。”
楚瀨“你忘了嗎我的長相早就因為婚禮曝光了。”
他也不算抱怨,頂多踢了踢地上的鵝卵,岑蔚摟住他微微低頭“抱歉,果然很勉強是嗎”
小狗玩了一會來找家長,還沒朝著家長打轉幾圈,又被狗狗朋友叫走繼續追逐打鬧。
楚瀨卻搖了搖頭,想到下午岑建蓀吃飯和他說的話,迎上岑蔚的目光問“你覺得我可以試試嗎”
他也很猶豫,可以因為岑蔚是背后主辦方答應同學會的邀約,卻不知道面對這種計劃外的半工作邀約。
岑蔚“你的真實想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