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頓了頓,見衛衡沒說話補充,應該是和左佳音一樣對蔣深沒什么了解,便繼續說道,“我們查到很久之前,他曾經與至少三位女性修真者有過往來,這三位女修后來都出國了。”
出國。
“應該不是出國這么簡單。因為這三位說是出國,實則斷聯。”通信這么發達的現代,無論到了世界的哪個角落都不可能沒有聯絡方式。
就算一個人失聯,可各個都失聯肯定不正常。
林青皺眉說道,“極樂宗一向把女修當爐鼎,爐鼎精血耗盡蔣深身上恐怕至少背負三個人的人命。”
魔修就是如此。
正道修士努力修煉自身,所以進度緩慢。
可魔修只要心狠手辣,甚至一日之內就可以連續進階,極樂宗就是這樣的魔修。
只要狠得下良心拿女修作為爐鼎,不顧及爐鼎的生命進行掠奪,那就可以快速進階。
傅琪聽到這,再想想蔣深邀請她見面,臉色都變了。
左佳音用力攥緊自己的手。
一只微冷卻沉穩的手輕輕包住她因憤怒顫抖的手。
左佳音詫異抬頭,就見衛衡不動聲色,似乎在聽林青的話。
他沒看自己。
手卻穩穩地握住她的小拳頭,像是在安慰。
“我能做點什么”左佳音認真地問道。
“不用師妹出手。”林青知道左佳音的意思,比如當個誘餌去釣蔣深之類的,可正道弟子都愛護幼崽愛護師弟師妹,怎么會讓他們身處險境。
林青就說道,“最近查他,他沒有什么異動,大多都是在公司或者在一些社交場合。你說他扣押著一個女修,這女修他既然是要送給極樂宗宗主,必定極為重視,可我們沒見他去其他的地方。我猜測,這女修恐怕被他藏在眼皮底下。要么是家中,要么就是他的公司。”
林青知道這是事不宜遲的事。
要是女修被蔣深送去極樂宗,那恐怕是最大的傷害。
“要不然我去他的公司查查。”行動處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時候去查一個看起來很正規的公司。
傅琪沉默了一會兒就說道,“他本來邀請我談談投資劇組的事,這是他邀請我去他的公司,我去查查不會引來他的懷疑。”
她雖然這么說,林青還是搖頭說道,“傅小姐,這很危險。”邪修不擇手段,如果知道傅琪是為行動處做事,一定不會放過她。
傅琪卻笑了。
她撥了撥頭發,看著林青挑眉說道,“我也是修真者。也是個女人。”
修真者幫助修真者。
女人更應該要幫助女人。
蔣深把所有傅琪忌諱的事都給犯了。
哪怕知道這危險,和自己明哲保身的想法背道而馳,可是哪兒有那么多的這樣那樣呢
擁有了力量卻對別人的危機視而不見,傅琪覺得自己似乎還是辦不到這樣。
她看著林青笑得特別風情萬種,林青思考一下,說道,“我去問問。”他站起來就去請示,傅琪這才嘆了一口氣。
左佳音眼睛亮晶晶的,小聲說道,“傅小姐,你真帥。”
不過既然這樣,左佳音就在林青回來點頭的時候說道,“我可以去蔣深家里看看。”
在林青本能張嘴的時候,衛衡說道,“我陪她一起。”
衛衡現在已經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