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同是正道,越女門有出色的弟子,也是正道的好事。
他反而覺得左佳音一門心地為恒天宗著扒拉白菜天才的心思很可愛,笑著先摸了摸左佳音的小腦袋。
比起純陰之體,他更稀罕他的左師妹。
別以為摸頭殺就能讓她原諒他。
小姑娘哼哼著把小腦袋往林師兄修長的手里送了送。
“星歌遇到的事真是兇險。”左佳音跟林青竊竊私語時,那中年女性,也就是越女門的掌門已經拍了拍許星歌的手走過來。
她笑著對左佳音說道,“這孩子這次平安都托你的福。我還是叫你音音吧。”
她的目光掃過許家別墅里的那些隱隱晦澀的氣息,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拂塵,輕輕一掃,頓時別墅里的氣息變得清靈起來。
許星歌眼睛明亮,看向越女門掌門的目光更加崇敬。
倒是越女門掌門看似溫和善意,卻很直截了當地說道,“把星歌的繼母拷了吧。”
左佳音嘴角抽搐。
林青卻知道這位掌門是干脆的性格,又說道,“還有許小姐的父親也要協助調查。”睡在一個被窩里,誰知道是不是知情
他們站在別墅客廳里說話動靜也不小。
當別墅被清除了那些術法,很快就有一個鼓著肥胖的肚子的男人走出來。
他穿著睡衣看向下方,當看見這么多的陌生人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大聲問道,“你們是誰你們是怎么進我家里的”
他顯然是房子的主人。
林青來之前已經了解過許家的情況,就說道,“許總,我們是特別行動處,你的女兒報了警,涉及到一樁案件,請你下樓跟我一起協助調查。你太太還在吧”
他剛把自己的來歷說清楚,越女門的掌門就不耐煩了。
她又不是行動處成員,沒那么多規矩鎮著,快步上樓,一把把肥胖的許總推到墻上掛著。
看見臥室里一個妖嬈年輕的女人穿著真絲睡衣走出來,抓住,提起來。
左佳音張大了嘴巴。
許星歌小聲說道,“師尊威武。”
丹修心酸地看她這位移情別戀的小姐姐。
就明明她先來的。
怎么小姐姐一轉眼就被越女門掌門迷走了
“你更帥氣。”小姑娘捂著心口吭嘰的時候,就聽耳邊傳來衛衡冷淡的聲音。
這像是強心針一樣,頓時讓左佳音精神了起來,一邊心里臭美了一下,她一邊對悶哼了一聲的許總叫道,“你太太和壞人勾結害你女兒,你女兒差點就沒命了,她應該進局子”
這短短時間跟普通人講神話故事不現實,得讓許總知道這女人不是好人才最重要。
可一旁許星歌卻輕輕地說道,“沒用的。”
“哈”
“他為了這個女人氣死了我媽,就算我是他的女兒,在他心里也沒有這個女人重要,”許星歌譏諷地說道,“要不是我不想讓他們倆二人世界好過,我早就不會回來。”
憑什么不回來反倒讓這對惡心的男女逍遙。
她知道她的存在讓繼母憋得慌,所以才會時不時回到這別墅,讓她看著自己生悶氣。
只是沒想到繼母更心狠手辣,竟然把她賣給魔修。
不過已經報了警,繼母這樣害人的肯定不會有好下場。許星歌已經決定再也不回這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