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佳音出于好心就勸了幾句。
“我好像就勸他說,他才十七八歲,就算高考復讀,努力學習一年也不耽誤事。哪怕考試不行,那就換個城市,找個不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努力工作現在這么包容,只要努力工作,做什么都會有美好的前景。”
左佳音一邊跟衛衡分享人參雞湯補補自己,一邊說道,“我本來想說他長得那么帥,那當個u主不是也很優秀不管是復讀還是工作,只要努力肯定會有結果。”
誰知道這家伙努力是努力了,努力當邪修去了。
左佳音唏噓了兩聲。
衛衡若有所思。
“怪不得。”他輕聲說道。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他糾纏你。”他瞇起眼睛說道,“我記得他的蔣氏娛樂大筆資金去向不明,都供奉了極樂宗宗主。”
極樂萬妙宗這是個邪道門派,提前徹底鏟除也省的還有當初馬經理那樣的普通人受害。
左佳音很積極地說道,“我記得他都做過什么壞事,我幫你們抓捕他。”
“我也記得。”衛衡冷冷說道。
“你也記得”左佳音詫異地問道。
“一清二楚。”英俊的少年劍修冷笑一聲,緩緩說道,“還有那個黃庭。”名叫黃庭的人就是另一個哭著喊著喜歡左佳音喜歡得不得了的極樂宗邪修,跟蔣深一起進的局子。
左佳音也不知道怎么,大概是午夜天冷,在衛衡的冷笑里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小脖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有點發涼的后頸,很有危機感就岔開話題問道,“你又去找那蛇妖,是因為我修煉的法訣的問題么”
這好自作多情。
衛衡斜眼看她。
“修你的繁星訣就是。”他平靜地說道。
左佳音也覺得繁星訣有很大的好處。
她已經天天修煉繁星訣,就發現就像是日積月累,自己的道基慢慢有了很大的改變。
識海中,星辰落在人像上,人像的面容已經平和得再也看不出曾經那兩種極至的表情,連人像都變得溫暖。
她隱隱地覺得,大概是因為這一世自己剛剛煉氣中期,修為不高,所以才會在短暫的痛苦之后輕易地改換了修煉法訣,而沒有受到太多的反噬。
就像是現在,她再也用不著定時提醒自己去修煉繁星訣,而是自己就能夠想起來。
至于其他,她決定慢慢修煉,不急于求成。
靈氣復蘇前的二百年,足夠她慢慢來了。
穩穩。
“還有呢”她更關心衛衡的事。
“我去和他問那垃圾的情況。”衛衡在左佳音關心的目光里偏頭,沉默片刻才殺氣騰騰地說道,“他這段時間被打斷的計劃太多,急了。蛇妖告訴我,他很大可能會來找我。”
懶洋洋還在行動處打網游的妖蛇告訴他,行動處不知托哪個殺千刀的福斷了魔修很多本來應該成功的計劃。
那男人很惱火,又想起自己的好大兒,想要父子相認團聚。
“啊這想來找你”竟然還很自信地來認親。
左佳音覺得垃圾男人真的行。
衛衡,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孝子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