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笙心馳蕩漾,完全醉了。
俊男靚女不沾染一絲風塵,手牽手恩恩愛愛離去。
譚藝深只能滿臉挫敗地目送他們,唉聲嘆氣名花有主。
明笙在車里呼呼大睡,果酒威力巨大,她被傅西洲抱著回到家也沒醒來。
他替她卸妝潔面,換了干凈的睡衣。
明笙睡相好,始終很乖。
第二天一早,晨光熹微,明笙在傅西洲懷中醒來。
上班時間還早,她打了個哈欠,先給了他一個早安吻。
明笙這兩天腰酸得厲害,傅西洲到底是把清晨的那點念想給掐滅了。
但是清晨的福利總歸是不能錯過。
趁她迷糊,他和她前后腳進浴室。
不等明笙清醒猜到他意圖,他把淋浴房的玻璃門一關,垂首,在她回眸之際,發狠似的封住她呼之欲出的拒絕。
明笙嗚咽著仰起巴掌小臉,無力地啟唇,承受這個洶涌的占有味很重的吻。
一吻完畢。
兩人視線膠著,明笙的眼中,水霧蒸騰,霧中人的眉眼清俊,目光含情,霧里看花的好看。
這個人,她的男人
“怎么了我哪里惹到你了嗎”
她雙眸濕潤,水洗過了似的,神情也是委屈得不行。
是真的不知道哪里錯了。
“真不想放你出去社交。”
傅西洲聲線郁悶,花灑下的他暴露在水中,下落的水聲使得他的聲音模糊,有些聽不清。
“走了一個林頌,我的下一個情敵會是誰”
明笙卻聽清了。
上癮似的摩挲他被熱水淋得濕濕的下巴。
一個晚上夠他長出薄薄一層胡茬,摸上去觸感糙糙的,很an。
也很讓她心醉。
“你對自己那么沒信心嗎”
她的聲音輕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嗓子眼干渴,很想和他接吻。
“本來有的,但是,我以前搞砸過。”
傅西洲難得大早上規規矩矩地站著,任她主動,任她胡作非為。
他甚至沒有抬一下手。
明笙發現了他突然之間的情緒eo。
“傅西洲你有點奇怪。”
她突然瞇著眼睛,細細打量他的神色,“昨天的晚餐愉快嗎”
似乎有所預料“徐茵女士她”
“對。”傅西洲并沒有否認,反而很痛快。
“他們想見你,或許可以的話,坐下來一起吃頓飯。”
“不過你放心,我幫你拒絕了。”
“謝謝你的解圍,不勝感激。”
明笙踮起腳尖,獎勵地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態度有些潦草敷衍。
她勉強撐著笑意。
托他的福,她現在什么瘋狂接吻的想法都沒了,冷靜得好似一個人渣。
“突然想起來,在你這里打擾實在太久了。”
室內的溫度因她這句話,劇烈下跌,甚至跌至冰點。
明笙赤腳邁出淋浴室,快速扯過浴巾包住自己,匆匆對身后的傅西洲說,“你倒提醒了我,我得盡快把房子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