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陌生場合,明笙從來沒興趣艷光四射,多次拒絕了造型師激進的方案,選擇了低調服帖的妝容。
就是干干凈凈的一張臉,沒有太多點綴。
她這樣優越的骨相皮相,其實也不需要那么多繁復的修飾。
挑了一條裁剪簡潔、v字領口的及膝黑裙,裙身緊致,勾勒她曼妙身體曲線,領口襯托瑩白天鵝頸,恰到好處的低調優雅。
比起天價晚禮服,女人的原裝臉才是最貴,她天生就有低調的資本。
林頌戴一副銀框眼鏡,穿昂貴手工西裝,西裝褲廓描摹長腿,同樣清俊得剛剛好。
因是晚高峰最擁堵的周五,兩人遲到一會兒。
晚宴設在一家高級會所,入門門檻頗高,人人西裝革履,帶家屬的不在少數。
明笙今天純粹是來做工具人的,端著一杯香檳,翩然挽著男友林頌的手臂,他笑她也跟著笑。
社交禮儀完全沒有出錯,甚至十分出色。
這群投資人本質都是工作狂,這種場合開口閉口都是聽不懂的專業術語,一堆,后來林頌也加入其中。
明笙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一心要進入投資圈的小助理,聽得雙眼發直,感嘆做壁花不適合她。
“我去補個妝。”
她對林頌小聲低語,溜
去洗手間摸魚一小會兒。
本作者關就提醒您掌控者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也是進來補妝。
順帶聊天八卦。
“姍姍來遲的那個帥哥是不是就是
o的傅西洲怎么回事,游戲新貴也轉行做投資人了”
明笙描唇的手一滯,鏡中的冷美人茫然迷惘。
“
o賬戶里趴著的現金實在是多得發慌,暴走系列那么賺錢,全球玩家愛到天天氪金,我看他們三個創始合伙人現在最大的煩惱就是怎么花錢。”
“好羨慕啊,三個富一代創造了一個絕無僅有的奇跡,連帶著我們玩投資的都黯然神傷。”
“最傷的還是諾藍的老總,當年明明投了錢入股的,被傅景淮一插手,居然撤了投資,錯過這一生可能最激情澎湃的一筆投資。”
“確實傳奇,傅西洲只用了四年時間,身家就超過了他老子。聽說他們發跡前,團隊差點崩掉”
“幾年前的事,
o只剩下傅西洲單打獨斗,他去紐約把正在留學的李京爾叫了回來。”
兩位投行女高管熱絡地聊著,沒有注意到邊上正在補妝的大美女悄然離開,擦肩而過是,鼻尖飄過一縷清新香風。
明笙翩翩然回到場內。
雖然低調到渾身上下只有一副鉆石耳釘綴在耳邊,但她身高相貌氣質無一不出挑,就算這張過分美麗的臉很陌生,從沒有在任何媒體上見過,還是吸引了眾多男人的視線。
溫婉笑意掛在她那張白玉無瑕的臉上。
她重新挽上林頌的手臂,敷衍地沖他笑了笑,林頌拍了拍她的手背“那邊有個熟人,我想,你應該不太想見。”
明笙感謝他沒有勉強“我有點累了,可以回去了嗎”
這當然只是個逃避的說辭,但聰明如林頌,當然懂她的為難。
兩人正要離開,不想,諾藍投資的老總突然在邊上鬧哄哄地叫他“林總等等。”
“帶了女朋友也給大家伙介紹一下嘛。”
諾藍的老總是個聒噪油膩的中年男人,嗓門很大,“今年你都在圈里神隱了,老有人瞧見你飛歐洲,怎么異地戀呢”
明笙和林頌一下子成為場內的焦點。
她隨著林頌無奈轉身。
沒有防備地撞上一雙深幽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