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總,晚安。”
林頌禮貌頷首,車窗緩緩滑上,賓利駛離。
明笙輕吁,疲憊無處說。
只想回去躺著,做一晚上咸魚,明天的煩惱明天再去思考怎么應對。
剛扭過臉,不由一怔。
夜幕之下,傅西洲戴著機車頭盔,正站在馬路另一側,神色沉沉看著她。
明笙被他寂冷目光釘在原地。
兩個人隔著馬路,誰都不肯向對方率先走過去。
幸好這個時間點,宿舍門口人不多,沒有人發現他們是論壇熱貼里大家磕得要死要活的男女主角。
“明笙”
身后一道活潑的聲音打破這邊僵硬到極點的氣氛。
室友王曉翹撲到明笙身上,手里拎著一袋熱乎乎的噴香烤串。
神經很粗不怎么關心三次元的她,當然沒發現馬路不遠處都快站成望妻崖的傅西洲。
“你怎么才下班天哪,咱們還沒畢業,資本就對實習生下手996了”
“沒辦法,今天有線下活動,才結束”
“什么活動”
“老板們花了一下午喝茶侃大山,我喝了一肚子水,還得憋著不能老是上廁所。”
王曉翹沒有忘記明笙挑食的毛病,熱情地拿出一串牛肉串“給你,牛肉串,治愈996打工人,多吃點,我買不少呢,天冷就該多長肉,不然拿什么熬大夜”
神經水管粗的王曉翹絮絮叨叨,沒發現明笙的異樣,拉著她走了。
明笙跟王曉翹附和,最后回身望了那個方向一眼。
就在她和室友說話的那一兩分鐘,他騎上哈雷,轟著引擎走了。
這晚直到明笙上床睡覺,微信一直靜悄悄。
停留在那句下班了嗎我們聊聊
就這樣日子不咸不淡過去了一個多星期,兩人再度斷聯,真的成為了校園里平行的兩根線。
就連喬羽都被驚動。
大晚上等明笙下班
,拉著她去食堂吃夜宵。
“怎么回事啊你和傅西洲,廖擎說你們倆又吵架冷戰了”
“不是吵架。”
明笙冷靜又漠然,沒有太多情緒表現在臉上,“我提了分開。”
喬羽嘴巴張成o型。
不敢置信問“怎么回事兒我才剛開始磕你們倆了,你們就be了,還讓不讓人好好磕”
“別磕了,沒什么好磕的。”
明笙懶洋洋的提不起勁,最近幾乎每天都如此,身體已經康復,但是狀態一直不在線。
“廖擎有說什么嗎”
“他能說什么”喬羽笑嘻嘻裝糊涂,“哦我明白了,廖擎說呢,傅西洲現在就是工作狂模式,最近也沒怎么在學校出現,給他那個破游戲公司找投資。”
明笙不搭腔。
上次又被他親眼目睹林頌送她回校,難保火上澆油,這事成了一根刺,這些天扎在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