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天的考驗遠遠沒有結束。
私教曉曼給她發來體型,今晚有課,請她不要遲到。
明笙沒有忘記,某人耳提命面,不許她找借口請假。
在這艱難的一天里,她再次感慨做人不易。
但最難還是身不由己。
昨天給她送來一杯奶茶的男人,早早將房間號發過來。
數字毫無溫度,冷冰冰昭示這段關系的本質。
明笙身體發熱,心里卻在寒冷北極。
又在電梯前和林頌不期而遇。
似乎注意到她面容憔悴、精神不濟,他打量她臉色,“身體沒事”
“沒事。”明笙強打精神笑,“可能昨晚沒睡好。”
“是嗎”
“請假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公司雖然講究效率,但也不是那么不講人情。”
林頌語氣清淡地說完,便沒什么表情地抬腳邁了出去。
望著他氣宇軒昂的背影,明笙眉頭微蹙。
總感覺他態度奇怪,若即若離。
有時隨和友好地像多年老友,有時又冷冰冰的距離感很強。
或許事業有成的老板大多如此。
在咖啡館時的隨和、送她回校的善意,都只是刻意表現出來的假象。
盡管明笙的精神內核無比強大,病弱的卻有電源耗盡的時候。
這種精神上的堅持,一直撐到了快要上課的時間。
她搖搖欲墜地向曉曼請假,坦言自己發燒,實在沒有體力上課。
曉曼吃驚不已,問她為什么還要專程過來請假。
明明微信上就可以說。
明笙一言難盡,含糊找了個借口,優雅離開。
離開瑜伽館后,她拖著沉重病體,去了樓下酒店。
按下門鈴。
黑著臉的男人剛洗完澡,赤著上身,腰間圍了一塊白浴巾來開門。
下顎線繃緊,銳利濃黑視線鎖在她的臉上,也許下一秒,男人就要幻化成一把刀,穿透她的身體。
明笙不正經地吹了聲口哨。
眼前無限好風光。
小麥色皮膚,緊實賁張的肌肉,勻稱流暢的肌理線條,一丘一壑都無比養眼,手臂上淡粉的傷疤更平添一份粗獷不羈,或許該湊上去用尖牙狠咬一口,讓鮮艷的血緩緩溢出來,為這陽剛又秀色可餐的畫面再添加一點破碎感。
傅西洲見過她嫵媚女人的一面,卻從未有機會見她輕佻。
這是絕無僅有的第一次。
非常新鮮。
以致本來想黑臉教訓她逃課的那些話,又一一咽回肚子里去。
眼睛牢牢盯著她作妖。
也不放過她的一顰一笑。
尖銳喉結上下滑動,任由她伸出纖細玉指,從他喉結開始,一路輕描淡寫地往下,直抵胸膛心臟所在。
軟軟一用力,輕輕松松將他推進門內。
“咔噠”
鎖門的聲音擦過耳廓,悅耳動聽。
這意味著黑夜提前來臨,意味著為非作歹,肆意妄為。
軟若無骨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她仰著巴掌小臉,面目純真,吐氣如蘭。
唇角的笑容卻妖冶墮落。
“帥哥,rooservice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