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館時,她是服務員,林頌是客人,所以雙方可以很自在地聊天談論天氣。
但是換了全新環境。
聊天的客人搖身一變成為她的老板,強大的老板氣場,舉手間都是自信從容不迫。
還有難以忽視的隔閡感。
依然是那張俊雅的臉,但好像完全換了個人,似乎,在咖啡館時,他收斂了自己的氣場,刻意地平易近人
明笙其實對這類人一點不生疏。
她是在傅家長大的,傅景淮那樣一舉一動都受人關注的大老板雖然從沒有對她說過只言片語,但她時常遠遠見到,被他的氣場影響過。
還有傅西洲。
父子倆其實是同一類人。
假以時日,給他點時間,他也會變成跟傅景淮一樣殺伐果斷的男人。
被金錢堆砌起來的骨子里的倨傲,有錢人的思維和更寬闊的格局,令他們很難與普通人共情。
明笙愈加好奇了。
林頌給她機會的那三個理由,究竟哪個才是最重要的呢
這天的工作在摸索和磕碰中勉強完成,下班時明笙想起徐晴抬頭的那個眼神,微微有些難受。
這大約是不滿意,但是礙于她是關系戶,不好明著挑錯。
很多事情沒法找人傾述,所謂的男友傅西洲更不行。
他們有限的交流只在床上,身體的深入交流頻繁。
精神交流近似于沒有。
等車回學校時,傅西洲打來電話,語氣溫和問她在出版社第一天怎么樣。
明笙想起他最近在看的那些書,心情微妙。
忍不住心里嘀咕。
是掌控欲發作,習慣性地想要了解她的最新動向
還是終于明白,讓女孩子開心不是簡單地買樣禮物甩給她,一個慰貼平常的電話就足夠
早就想好的臺詞很絲滑出口。
“第一天沒做什么活,主編很好說話沒什么架子,安排了一個姐姐教我怎么做選題,中午告訴我哪家外賣最好吃,還分享了她平時的穿搭。”
事實是,范小冉只發來一些文件,給了她一個辦公室系統
賬號,就讓她自力更生了。
最后有些茶地在微信里對她說。
好羨慕你,姐姐剛入職根本沒人帶,abyysef
中午的洗手間,heen根本不在意隔間有沒有人,對著ia說“現在的大學生零花錢這么少的嗎好怕她遇到我們樓上同行自報家門,連帶公司格調都降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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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聽罷,不疑有他,只說最近他有點忙,周五晚上若是回暮華里,不用等他回來了。
“瑜伽堅持練,不許請假。”他最后的口氣有點兇,“一次都不許。”
明笙輕吁。
他寶貴的時間還是別花在那些戀愛雞湯上了。
因為有些人,根本不是幾本書就能改造成功的。
周末明笙回了一趟家,夏新雨卻不在。
明慷這個小奸細偷偷溜進房間,說二姐一聽大姐姐要回家,就跟媽媽說去朋友家過周末。
明笙聽了沒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