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說什么弄什么弄死誰”
謝橋嘲笑的“哼”了一聲。
宗翡這才知道自己被謝橋耍了,快氣死了。
“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能讓你胡鬧”宗翡冷下臉嚴肅地問。
謝橋翻了個白眼,“別裝了,你那一套也就唬唬王益之那幾個蠢貨,在我面前還差多遠。”
他可能是第一個看破宗翡偽裝的人,人前冷傲端著架子的小少爺,人后是個二貨,萬一給這小少爺透露出去,他都怕宗叔叔打人。
宗翡不屑,“那是我不稀罕裝,你還真以為自己厲害呢”
“切”謝橋更不屑了,兩人又同時互相嫌棄地看了一眼,然后轉過頭去不看對方。
可能是因為在宗爺爺面前裝成好朋友,宗翡和謝橋之間不知不覺破了冰,過了一會兒宗翡還是沒忍住好奇,問謝橋“你到底想干什么”
謝橋不耐煩,“套麻袋打他一頓,可以了嗎”
這和宗翡想的差不多,他滿意地說,“我也去。”
謝橋“你去干什么”
宗翡理所當然地說,“看著你啊,萬一你下手重了怎么辦”
說到這兒,宗翡摸了摸身上還疼著的傷,謝橋這小子絕對專門練過,行家一出手就看有沒有,他自己當初是被親爹送去訓練營專門學過兩年的,謝橋能和他打得勢均力敵,可見在這方面造詣不淺。
天才都這么厲害的嗎
宗翡很少覺得自己有比不過別人的時候,但每每遭遇謝橋總是讓他很無力。
換成一般人早就受不了了,如果家里再有點權勢,肯定是想著法的打壓謝橋來驅出心里的陰影,就像王益之。
但宗翡不是一般人,學校里他被謝橋的光彩遮蓋自然是不爽的,所以他順應王益之,去和謝橋打上一架,打掉內心的嫉妒和不爽。
他也有底線,該道歉的時候并不含糊,其實那天就算謝橋媽媽不去學校“舌戰群儒”,他也會道歉,他從來就沒想過用權勢壓人。
謝橋不知道宗翡想什么,睨了他一眼,“你是想去看
熱鬧吧”
“睡覺”
宗翡不回答他的話,看了眼錢秘書發來的消息,再次強調,“你媽和我爸去過二人世界了,今晚讓你住我這,明天你想去哪我必須跟著你去。”
謝橋無所謂地點點頭,收拾好電腦,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宗翡“你就打算這么睡”
謝橋不搭理他。
“懶得管你”
第二天一大早,謝橋打算偷偷走掉,沒想到剛出宗家大門不遠,就見宗翡騎著山地自行車手里還把著另一輛空車在路口等他。
明顯想把另一輛車給謝橋,打算一起騎車去報仇。
謝橋“”
“你”謝橋神色復雜。
宗翡得意看著他,“別想甩開小爺,我可是知道宋家人住哪,你走了我也能找到他們家。”
“我是說,你還挺守法,不到十八歲確實不能開車或者騎摩托車,”謝橋深呼一口氣,“但是,你知道從你家到市區要多久嗎”
“騎自行車從這里到宋耀祖家,不累死也要累個半死,你是打算報復他還是報復我”
宗翡“”